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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不敵衆,我被邢穎的兩個狗腿拖到了山上。
“邢穎甚麼身份,我們可不敢得罪,只能委屈你了。”
到了夜裏,島上突然降溫。
我一個人在山坡上又冷又餓,抱着胳膊瑟瑟發抖。
然後我想起了邢穎白天說的話,她說林嶼安是她老公?
可我和林嶼安明明青梅竹馬,結婚也已經六年了。
他這輩子除了我,就沒有別的女人。
只是我怕他影響我闖蕩娛樂圈,每次他要官宣都被我按住了。
他這段時間受邀參加國外皇室的慶典,不能攜帶通訊設備,看不到我們節目。
不然讓他知道邢穎又是造謠,又是針對我,非得把她撕了。
第二天天快亮時,我實在撐不住,靠在樹上打盹。
突然一聲刺耳的哨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一個激靈睜開眼。
邢穎正板着臉看着我。
“做爲隊長我必須對全隊負責,不能讓我們隊有任何短板,今天開始我要訓練你的體能。
“現在你先做五百個蛙跳。”
別說五百個,五個我都做不下來。
我說話的聲音氣若游絲。
“你先做五百個給我看看再說吧。”
邢穎一把抓住我的後頸,把我往地上按。
“你是在頂撞我嗎?
“在這裏需要的是絕對服從,不是嬌滴滴地耍大小姐脾氣。”
彈幕有人發出疑問。
【邢穎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啊?薛曉雅站都站不穩了。】
【不懂就閉嘴,不這樣逼她一下永遠無法突破極限。】
【難道你跟薛曉雅是一種人,只知道混喫等死。】
【就是,而且她多半是裝的,被我們邢穎一眼識破了而已。】
硬抗了一天一夜,被她這麼一按我虛脫暈倒在地上。
隨行的醫生爲我輸了葡萄糖,纔算緩過來。
邢穎正要逼我繼續蛙跳,工作人員剛好過來宣佈今天的安排,也算是逃過一劫。
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個義氣遊戲,劈完五十根木樁用時最少的隊獲勝。
所有隊員輪流接力完成,一個人只能上場一次。
也就是說前面的人劈的多,後面的就劈的少,前面的人劈的少,後面的就劈的多。
邢穎眼神狠厲看着我。
“沒有人可以在我手下偷懶,剛纔的蛙跳我現在就給你補上。”
她安排另外兩個隊員先上場,一人劈一根。
我第三個上場,劈到她喊停爲止。
其他隊分工協作進度很快,可我卻連斧頭都掄不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別的隊都只剩下幾根木樁,彈幕裏哀鴻遍野!
【薛曉雅你倒是動一下啊!你是來氣死觀衆的嗎!】
【邢穎那麼強,爲甚麼要被這種廢物拖累!】
【昨天晚上怎麼沒把薛曉雅冷死!】
突然,邢穎奪過我手裏的斧頭,咬着牙一口氣連劈了十幾根木樁!
汗水打溼了頭髮,手上磨出了水泡。
可因爲落後太多,我們隊還是輸了。
公佈名次時,鐵骨錚錚的邢穎聽到我們是倒數第一,居然咬着嘴脣流下兩行眼淚。
“對不起,都怪我作爲隊長,高估了薛曉雅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