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我穿進番茄女頻修仙文。

開局就是團寵小師妹哭着指我。

“師兄,是他S了我的白虎。”

白虎屍體躺在刑法堂。

血還熱。

可我昨夜被關在思過崖,連門都沒出。

宗主冷着臉。

“道歉。”

大師兄拔劍。

“挖出重瞳,賠給小師妹。”

刑法長老一步踏來。

“再自裁,爲靈寵償命。”

我只是築基巔峯。

滿堂元嬰化神。

這局根本沒法打。

下一秒。

提示音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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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蘇綰綰哭着指向我時,我剛被人從思過崖拖進刑法堂。

她懷裏抱着一隻白虎。

白虎的脖子被劍氣切開。

血滴在地上,還冒着熱氣。

“沈師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小白只是一隻靈寵啊。”

“它平時還會蹭你的手,你怎麼忍心S它?”

滿堂弟子瞬間炸了。

“沈硯也太狠了吧?”

“平時看着悶不吭聲,沒想到心這麼毒。”

“綰綰師妹那麼善良,他都下得去手?”

我抬頭看向主位。

宗主顧玄洲坐在高臺上,臉色冷得像冰。

大師兄陸驚寒站在蘇綰綰身側,劍已經出鞘半寸。

二師姐葉清霜摟着蘇綰綰,眼神像刀子。

刑法長老趙無極握着戒尺,一步步走近我。

我這才徹底確認。

我穿進了昨晚吐槽到半夜的番茄女頻修仙文。

而我,是那個被團寵小師妹吸乾氣運的冤種師兄。

我開口。

“我昨夜被關在思過崖。”

“思過崖有宗主親手設下的鎖靈禁制。”

“我連門都沒出,怎麼S它?”

蘇綰綰眼淚掉得更兇。

“沈師兄,你別這樣。”

“我沒有想逼你認罪。”

“我只是想要小白一個公道。”

陸驚寒猛地拔劍。

“沈硯,綰綰都哭成這樣了,你還狡辯?”

我看着他。

“她哭,白虎就能活?”

陸驚寒臉色一沉。

“你還有臉頂嘴?”

葉清霜冷笑。

“綰綰從小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

“你現在的意思,是她S了自己的靈寵來陷害你?”

我點頭。

“也不是不可能。”

刑法堂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罵聲幾乎掀翻屋頂。

“瘋了吧?”

“他竟然敢污衊小師妹?”

“這種人就該逐出師門!”

蘇綰綰身體一晃,像是被我氣得站不穩。

陸驚寒趕緊扶住她。

“綰綰,你別聽他胡說。”

“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白虎死了,你們不查兇手,先定我的罪。”

“你們玄天宗刑法堂,是靠眼淚斷案的?”

趙無極眯起眼睛。

“沈硯,注意你的態度。”

“現在是你犯了事,不是刑法堂求你說話。”

我反問。

“那證據呢?”

“人證呢?”

“物證呢?”

“我S白虎的動機呢?”

蘇綰綰咬着脣,聲音發顫。

“動機還不明顯嗎?”

“你一直覺得師尊偏疼我。”

“你也一直覺得大師兄和二師姐對我好。”

“所以你恨我。”

“你S不了我,就S了小白泄憤。”

這話一出,衆人看我的眼神更厭惡了。

葉清霜立刻接上。

“怪不得前幾日綰綰分到一枚洗髓丹,你臉色那麼難看。”

我看向她。

“那枚洗髓丹,是我從祕境裏九死一生帶回來的。”

“宗門說給我療傷。”

“最後轉手給了她。”

葉清霜皺眉。

“你一個男人,跟小師妹計較一顆丹藥?”

我笑了。

“我肋骨斷了三根,她只是說自己修煉累。”

陸驚寒冷聲打斷。

“夠了。”

“沈硯,你現在說這些,不就是想裝可憐嗎?”

“綰綰心軟,不代表我也心軟。”

他劍尖指向我的眼睛。

“你這雙重瞳,本就該用來守護同門。”

“如今你害死綰綰靈寵,就挖出來賠她。”

我盯着那道劍光。

“白虎死了,賠眼睛?”

“你們玄天宗的靈寵,是用人眼喂的?”

顧玄洲終於開口。

“沈硯。”

“道歉。”

我看向他。

“宗主也不查?”

他冷冷道。

“綰綰不會撒謊。”

“她說是你,就是你。”

我沉默片刻。

“那我說不是我呢?”

顧玄洲面無表情。

“你嫉妒成性,心術不正。”

“本座養你十年,不是讓你在刑法堂頂撞師長。”

蘇綰綰低聲抽泣。

“師尊,算了。”

“沈師兄不願意認就算了。”

“小白已經死了,我不想因爲我讓大家爲難。”

她越這麼說,陸驚寒的S意越重。

“綰綰,你就是太善良。”

“今日若輕饒他,明日他就敢對你動手。”

趙無極一步上前。

“來人。”

“取思過崖禁制玉牌。”

我抬眼。

“玉牌昨夜由刑法堂保管。”

趙無極冷笑。

“是嗎?”

蘇綰綰忽然抬起手。

一枚青黑色玉牌,從她袖口滑了出來。

她眼眶通紅地看着我。

“沈師兄。”

“昨夜你親手把它還給我的。”

“你真的忘了嗎?”

2

那枚禁制玉牌出現時,刑法堂裏所有人都看向我。

葉清霜冷笑一聲。

“沈硯,你不是說自己沒出思過崖嗎?”

“玉牌怎麼會在綰綰手裏?”

我盯着蘇綰綰掌心。

“這玉牌,昨夜在刑法堂。”

“誰給她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趙無極臉色一沉。

“你在懷疑刑法堂?”

我反問。

“不該懷疑?”

陸驚寒劍鋒壓近半寸。

“沈硯,你別以爲自己長了一雙重瞳,就能在這裏信口雌黃。”

“你說玉牌不是你給的,證據呢?”

我看着他。

“那你說白虎是我S的,證據呢?”

蘇綰綰忽然捂住胸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師兄,你不要再逼我了。”

“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你爲甚麼到現在還要咬着我不放?”

陸驚寒立刻怒了。

“沈硯!”

“綰綰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要怎樣?”

我差點被氣笑。

“我問證據,叫逼她?”

“她空口S我,叫善良?”

葉清霜指着我罵。

“你少陰陽怪氣。”

“綰綰是女孩子,她會拿自己靈寵的命開玩笑嗎?”

我看向白虎屍體。

“照你這麼說,女孩子S人不用償命?”

葉清霜臉色一僵。

周圍弟子立刻幫腔。

“沈硯說話也太難聽了。”

“清霜師姐只是心疼綰綰,他非要曲解。”

“這種人真噁心。”

趙無極揮了揮手。

“帶影石。”

很快,一個執法弟子捧來一塊留影石。

靈力灌入其中。

半空中浮現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穿着我的青色弟子服。

腰間掛着我的劍。

夜色裏,他走進靈獸園。

片刻後,白虎慘叫。

再然後,人影提着染血的劍離開。

蘇綰綰看完,哭得幾乎站不住。

“小白臨死前一定很疼。”

“沈師兄,你爲甚麼這麼狠啊?”

陸驚寒咬牙。

“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

我盯着留影。

“假的。”

趙無極冷笑。

“鐵證如山,你說假的就是假的?”

我指向半空。

“第一,影石裏的我用左手持劍。”

“我右手持劍,宗門人人皆知。”

“第二,他走路腳步虛浮,沒有築基劍修的下盤。”

“第三,白虎傷口是寒魄劍氣。”

“我的劍是雷火屬性。”

我看向趙無極。

“刑法長老,這三點夠不夠重新驗?”

趙無極臉色更難看。

陸驚寒卻冷笑。

“你提前僞裝左手持劍,不就是爲了現在狡辯?”

我看着他。

“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陸驚寒眼神一厲。

“我只信綰綰。”

蘇綰綰立刻拉住他袖子。

“大師兄,別爲了我跟沈師兄吵。”

“他可能只是太害怕了。”

“如果他願意給小白磕三個頭,我可以不怪他。”

我抬頭。

“我給一隻被你害死的虎磕頭?”

蘇綰綰臉色瞬間發白。

葉清霜揚手就要打我。

“你還敢污衊綰綰!”

我被鎖靈索困住,躲不開。

巴掌落下前,陸驚寒的劍柄先砸在我肩膀。

劇痛炸開。

我半跪在地。

蘇綰綰驚呼。

“大師兄,你別傷他。”

陸驚寒語氣溫柔。

“綰綰,你就是太心軟。”

“這種畜生不打不老實。”

我咬牙抬頭。

“你罵誰畜生?”

陸驚寒俯視我。

“罵你。”

“S同門靈寵,嫁禍小師妹。”

“你連畜生都不如。”

顧玄洲淡淡開口。

“把從他房裏搜出來的東西拿上來。”

我皺眉。

“我昨夜被關在思過崖。”

“誰準你們進我房間?”

顧玄洲看都沒看我。

“抬上來。”

兩個執法弟子立刻拖來一隻木箱。

箱蓋一掀。

幾瓶療傷丹碎了一地。

那是原主攢了三年的保命藥。

一卷破舊劍訣被踩進血水裏。

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我剛要起身,陸驚寒的劍壓住我的肩。

“跪好。”

趙無極在一堆雜物裏翻了翻。

忽然,他動作一頓。

一枚沾血的妖丹從舊衣底下滾出來。

妖丹停在我腳邊。

上面還纏着白虎未散的魂息。

蘇綰綰捂住嘴,哭出了聲。

“那是小白的妖丹。”

3

妖丹滾到我腳邊時,滿堂目光都變了。

剛纔還有人只是懷疑。

現在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陸驚寒一腳踩住我的手背。

“沈硯,你還有甚麼好說?”

骨頭被碾得咯吱響。

我抬頭看他。

“妖丹是誰放進我房裏的,查靈息。”

趙無極冷笑。

“又查?”

“證據擺在眼前,你還要拖到甚麼時候?”

我咬牙。

“妖丹剛離體,兇手靈力一定殘留。”

“只要用淨靈盤一照,就知道是誰剖丹。”

蘇綰綰突然哭着搖頭。

“不要。”

“我求你們不要再折騰小白了。”

“小白死得已經夠慘了。”

“沈師兄爲甚麼連它最後一點體面都不放過?”

葉清霜立刻抱住她。

“綰綰不哭。”

“有些人心臟,看甚麼都髒。”

我看向她。

“驗一下就是折騰?”

“那你們搜我房間,算甚麼?”

葉清霜冷聲道。

“你配跟小白比嗎?”

我愣了一下。

周圍弟子鬨笑。

“清霜師姐說得沒錯。”

“小白至少知道護主,沈硯只會害人。”

“當年宗主就不該把他帶回來。”

顧玄洲終於從主位起身。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沈硯。”

“你讓本座很失望。”

我直視他。

“宗主,淨靈盤驗妖丹,只要一息。”

“若驗出是我,我認。”

蘇綰綰哭聲頓住。

她袖中的手微微發緊。

我看見了。

陸驚寒也看見了。

但他沒有看她。

他一劍挑起妖丹。

“一個畜生的妖丹,也配讓綰綰再受刺激?”

我臉色變了。

“陸驚寒,你敢毀證?”

陸驚寒冷笑。

“證據已經夠了。”

劍光一閃。

妖丹被斬成兩半。

白虎殘魂尖銳一叫,瞬間散了大半。

蘇綰綰像是嚇壞了,整個人縮進葉清霜懷裏。

“大師兄,我害怕。”

陸驚寒收劍,語氣放軟。

“別怕。”

“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我死死盯着碎裂的妖丹。

這就是女頻團寵文的邏輯。

證據指向小師妹,就毀掉。

證據指向我,就鐵證如山。

我腦海裏那塊灰色面板閃了一下。

又暗了。

趙無極揮動戒尺。

“沈硯殘S靈寵,毀傷同門情分,證據確鑿。”

我冷聲道。

“毀妖丹的人是陸驚寒。”

趙無極看都不看他。

“妖丹已證你罪,留着無用。”

我笑了。

“真行。”

“刑法堂斷案,全靠誰嗓門大。”

趙無極一戒尺抽在我背上。

靈力炸開。

我喉嚨一甜,血湧到嘴邊。

“還敢頂撞?”

顧玄洲淡淡道。

“罰,不必太重。”

蘇綰綰立刻抬頭。

“師尊,我不要沈師兄死。”

“他只是太嫉妒我了。”

“如果挖出他的重瞳,幫我鎮住心魔,我願意原諒他。”

她說得像施捨。

我看着她。

“你靈寵死了,爲甚麼要我的眼睛鎮心魔?”

蘇綰綰眼淚掛在睫毛上。

“沈師兄,你的重瞳能看破妖邪。”

“你用它害小白,就該用它贖罪。”

“我不是想要你的東西。”

“我只是怕你以後再害別人。”

葉清霜馬上附和。

“綰綰說得對。”

“挖重瞳不是懲罰,是給你改過的機會。”

我看向顧玄洲。

“宗主也是這麼想的?”

顧玄洲沉默一息。

“重瞳在你身上,浪費了。”

“綰綰天資純淨,若得重瞳,可護玄天宗百年。”

我笑出聲。

“所以白虎只是藉口。”

“你們早就想挖我的眼。”

顧玄洲眼神一冷。

“放肆。”

陸驚寒劍鋒抵住我眉心。

“沈硯,宗門養你十年。”

“現在讓你還一雙眼,你就這副嘴臉?”

我反問。

“我每年給宗門掙回來的靈石,比你們餵給我的飯多一百倍。”

陸驚寒一腳踹在我胸口。

“你還敢算賬?”

我撞在刑柱上。

鎖靈索勒進骨頭。

趙無極吩咐弟子。

“開剜瞳臺。”

“請黑鐵鉤。”

我抬起頭。

兩個執法弟子從後堂走出。

他們手裏捧着一隻燒紅的鐵盤。

盤中躺着兩柄彎鉤。

鉤尖薄如蟬翼。

還滴着黑色藥液。

蘇綰綰看了一眼,輕輕閉上眼。

“沈師兄,你別怕。”

“我會替你好好保管重瞳的。”

4

剜瞳臺被推到刑法堂正中時,宗門所有親傳都來了。

他們不是來聽審。

他們是來看我認罪。

趙無極把一張血書扔到我面前。

“按手印。”

我掃了一眼。

血書上寫着,沈硯因嫉恨小師妹,夜闖靈獸園,殘S白虎,罪大惡極,自願剜瞳賠罪,自裁謝罪。

我笑了。

“寫得挺全。”

“要不要再加一句,我出生就是爲了給蘇綰綰當墊腳石?”

趙無極臉色鐵青。

“死到臨頭還嘴硬。”

陸驚寒揪住我的頭髮,逼我看向蘇綰綰。

“道歉。”

我盯着她。

“蘇綰綰。”

“白虎是不是你S的?”

蘇綰綰眼淚一下又出來了。

“沈師兄,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你S了小白,還要逼我背鍋。”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滿意?”

葉清霜紅着眼罵我。

“你真該死。”

“綰綰爲了替你求情,一夜沒閤眼。”

“你居然還刺激她。”

我看向她。

“她一夜沒閤眼?”

“昨夜白虎死的時候,你在她身邊?”

葉清霜一噎。

蘇綰綰立刻低聲說。

“二師姐在爲我煉安神香。”

葉清霜連忙點頭。

“對。”

我笑了。

“安神香爐在她房裏。”

“香灰一驗,就知道她昨夜有沒有點過。”

趙無極冷哼。

“沒完沒了。”

“你以爲刑法堂會陪你玩這些小把戲?”

我還沒開口,堂外忽然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他昨夜沒有離開思過崖。”

所有人回頭。

一個佝僂老僕扶着門框走進來。

他叫啞伯。

原主剛入宗時,只有他會偷偷給原主送熱飯。

他手裏攥着一枚留影珠。

“我守思過崖三十年。”

“昨夜禁制未開。”

“沈硯一直在崖內。”

我的喉嚨忽然有點發緊。

“啞伯。”

蘇綰綰臉色白了一下。

很快,她顫聲開口。

“啞伯,你是不是被沈師兄威脅了?”

“你別怕。”

“有師尊在,沒人敢傷你。”

啞伯搖頭。

“老奴只說實話。”

他舉起留影珠。

“這裏面有昨夜影像。”

“請宗主過目。”

顧玄洲眸色微沉。

陸驚寒突然出劍。

我瞳孔一縮。

“住手!”

劍光比我的聲音更快。

留影珠在啞伯掌心炸成粉末。

劍氣擦過他的肩膀,帶出一片血。

啞伯摔在地上。

我猛地掙扎。

鎖靈索勒得我骨頭幾乎斷開。

“陸驚寒!”

陸驚寒收劍,臉上沒有半點愧意。

“叛宗老奴,僞造證據。”

“我沒S他,已經是給宗門留臉。”

啞伯捂着肩膀,嘴脣發抖。

“不是僞造......”

“真的不是......”

蘇綰綰哭着後退。

“大師兄,我好怕。”

“沈師兄爲了脫罪,連啞伯都利用。”

葉清霜扶住她。

“綰綰別看。”

“這種人,已經沒救了。”

顧玄洲看向我,語氣徹底冷下來。

“沈硯。”

“你太讓本座失望了。”

我盯着他。

“唯一能證明我清白的東西,被你親傳弟子毀了。”

“你跟我說失望?”

顧玄洲抬手。

一股化神威壓壓在我身上。

我膝蓋砸在地上。

地磚裂開。

“本座給過你機會。”

“是你不知悔改。”

趙無極把血書推到我面前。

“按。”

陸驚寒抓住我的右手。

我五指死死蜷着。

他冷笑。

“還挺硬。”

葉清霜厭惡道。

“別髒了綰綰的眼睛。”

“快點挖吧。”

蘇綰綰小聲說。

“沈師兄,只要你誠心認錯,我會每天替你上香。”

我抬起頭。

“你給誰上香?”

她輕聲道。

“給以前那個善良的你。”

趙無極不耐煩了。

“剜。”

兩個執法弟子按住我的肩。

燒紅的黑鐵鉤慢慢靠近我的左眼。

我能聞到藥液被高溫烤出的腥味。

陸驚寒貼在我耳邊。

“別怪我。”

“誰讓你惹綰綰不開心。”

鉤尖離我眼睛只剩一寸。

就在那一瞬。

我腦子裏那塊灰色面板,突然炸開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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