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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甚麼時候回家一趟,你媽很想你。”
我第二次聯繫我爸,是因爲蘇冉冉。
她學歷不好,只能去三流的診所做些護士。
我幫她走後門,進沐氏藥企不是沒有代價。
他讓我叫那個人一聲媽。
可那是害死我媽的人。
當年,我媽在病牀上奄奄一息。
我爸就帶着那個女人登堂入室。
她湊到我媽耳邊說了一句話,我媽就再沒睜開過眼。
我媽死後,陳茵可謂是盡心盡力照顧我。
高考時,將小抄縫進我的衣服內襯,我被抓住取消成績,禁考三年。
徵信從此留下污點。
她卻哭着說:“我只是怕阿晴考不好而已。”
在蘇冉冉和楊梓凱準備畢業的時候,我還在高考。
好不容易捱到大學畢業。
她把我檔案拆了。
被我發現後,又手忙腳亂粘回去。
“我怕裏面的資料寫錯了,檢查一下。”
可就是爲了蘇冉冉,我去我媽墳前磕了幾百個頭。
喊了這個人一聲媽。
聽到電話那頭的話,我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她不是我媽。”
不等他反駁甚麼,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沒想到,楊梓凱卻帶着我去見了陳茵。
他低頭在我耳旁耳語:
“這位是冉冉面試那家藥企的總裁夫人。”
“冉冉那天不知道因爲甚麼,本來面試的好好的,回去之後卻被刷了下來。”
“可總裁夫人卻主動聯繫了冉冉,冉冉有事不能來,你替她說幾句好話。”
楊梓凱將熬夜給蘇冉冉完善的簡歷推給了陳茵。
“陳夫人,冉冉雖然學歷不突出,可是她很上進的,大學的時候參加了各種社團和學生會。”
說完,他又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說話。
可我沒動,靜靜看着對面陳茵滿臉的挑釁。
楊梓凱恨鐵不成鋼地看了我一眼。
又想爲蘇冉冉說些甚麼,可手機響了。
“你們先聊,我先去接個電話。”
他走後,陳茵笑看着我:
“女兒,好久不見。”
我狠擰眉心:
“別叫我女兒,我嫌惡心。”
可她不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玩着脖子上的玉佩。
我瞳孔驟然緊縮:
“這玉佩是哪裏來的?”
陳茵笑意更深,很隨意地掂了掂玉佩:
“你說這個?當然是你的有情人啦。”
“我就提了一嘴,爲了討好我讓心愛的女人入職,他二話不說就送給了我。”
她向我湊近,用只有我和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知道當年你媽死前,我和她說了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