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死心後,接受了陸老夫人的資助出國深造。
陸景深把他的白月光緊緊護在懷裏。
只是冷漠的看着我右手被硫酸燒傷的痕跡。
我徹底斬斷了對他所有的愛意,孤身一人遠赴海外。
十年後,我憑藉過硬的技術成爲全球頂尖的腦外科專家。
有了溫潤如玉的丈夫和可愛的女兒,事業家庭雙豐收。
就在我以爲陸景深這個人會徹底從我生命裏消失時。
我接到了恩師的越洋電話,說陸老夫人腦部腫瘤惡化,命懸一線。
爲了還當年老夫人的資助之恩,我作爲總部特派專家祕密回國。
卻在醫院走廊,迎面撞上了陸景深和他的白月光。
......
“沈念?你竟然還有臉回國?”
尖銳的女聲在京區總醫院的走廊裏突兀地響起。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着擋在面前的蘇茉,以及她身邊一身高定西裝的陸景深。
十年不見,陸景深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
只是在看到我的那一瞬,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蘇茉挽着陸景深的胳膊,笑得花枝亂顫,語氣裏滿是嘲諷。
“當年你抄襲我的論文被開除,灰溜溜地跑出國。”
“怎麼,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又想回來攀附景深?”
“可惜啊,我和景深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你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我靜靜地看着她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裏竟然泛不出一絲波瀾。
十年前,也是她用這種無辜又惡毒的語氣,搶走了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寫出的核心論文。
陸景深作爲實驗室的最大投資人,毫不猶豫地幫她作了僞證。
我拿着原稿去找他們對質,蘇茉卻故意撞翻了實驗臺上的濃硫酸。
陸景深下意識地將蘇茉死死護在懷裏,卻狠狠推了我一把。
那一推,讓我整個人跌進了滿地的碎玻璃和硫酸裏。
我的右手被嚴重燒傷,神經受損,連拿手術刀都成了奢望。
我永遠記得那天,陸景深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在地上痛苦翻滾。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沈念,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別再欺負茉茉。”
那天之後,我徹底死心,退學出國,換掉了所有的聯繫方式。
我用了整整三年時間做康復理療,忍受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劇痛,才重新拿起了手術刀。
如今,我已經是全球最年輕的腦外科權威。
而他們,依舊像兩隻井底之蛙,在我面前跳腳。
“讓開。”我語氣平淡,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蘇茉見我不接茬,臉色一僵,隨即更加囂張地攔住我。
“沈念,你裝甚麼清高?這裏是京區總醫院的VIP病房區。”
“你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學術造假者,有甚麼資格進這裏?”
“保安呢?快把這個閒雜人等趕出去!”
陸景深終於開了口,聲音依舊是那種施捨般的傲慢。
“沈念,看在奶奶當年資助過你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拿了錢就滾出京城,別在茉茉面前礙眼,更別想藉着探病的名義來糾纏我。”
我差點被他這番自以爲是的言論氣笑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距離專家會診只剩五分鐘了。
我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院長的電話。
“李院長,我在VIP區走廊,被兩個無關緊要的人攔住了。”
“一分鐘內,如果他們還在我面前,這場會診我就不參加了。”
掛斷電話,蘇茉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捂着嘴笑得前仰後合。
“沈念,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還敢使喚李院長?”
“你不會以爲自己是總部派來的那位神祕專家吧?”
陸景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神凌厲地盯着我。
“沈念,你真是死性不改,滿嘴謊言。”
“那位專家是全球頂尖的Alice教授,連我都要恭敬相待。”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冒充她?”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院長帶着一衆主任醫師,滿頭大汗地一路小跑過來。
蘇茉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聲音甜膩。
“李院長,您來得正好,這裏有個學術騙子在搗亂......”
李院長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粗暴地將她推開。
他走到我面前,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Alice教授,實在抱歉,是我安保工作沒做好,驚擾了您。”
“會診室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移步。”
空氣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