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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守飛連連稱讚她聰明。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招牌。
心中冷笑。
能花幾百塊買一個糉子的高端客戶,可不是冷凍淋巴肉能糊弄過去的。
我剛拿着五萬塊推開出租屋的門,門外就傳來急促的砸門聲。
打開門,店裏我親手帶出來的三個老夥計正站在門外。
他們滿頭大汗,身上的圍裙滿是油污,眼睛通紅。
“師傅,我們不幹了!”
老鍾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氣憤地一拳砸在牆上。
“那個王婉一進店就指手畫腳,把咱們昨天剛進的特級五花肉全給退了!”
“她說那肉太貴,直接拉來一車的淋巴肉!”
我倒水的動作頓住,把水杯遞給他們。
子琪接過水杯,委屈地哭出聲。
“不僅換了肉,她還說我們三個手腳太慢。”
“非要按計件剋扣我們的底薪,說包不夠數就一分錢別想拿。”
我看着他們紅腫的眼眶,心裏一陣發酸。
“曹守飛就由着她亂搞?”
我冷着臉問。
“他眼裏現在只有錢!”
子琪咬着牙罵。
“爲了多賺錢,曹守飛一下子招了七八個學徒。”
“那些人連糯米和粳米都分不清,洗都不洗直接倒進去!”
“他根本不用你的古法慢熬,直接一整瓶廉價香精進去!”
大柱在旁邊氣得直喘粗氣。
“他們所謂的高奢糉子,現在成了流水線。一天能搞出幾千個。”
“一天能搞出幾千個,用的全是那些淋巴肉!”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怒火。
曹守飛現在佔着原店址和“高端肉糉”的牌子。
如果我現在開一家店做肉糉,跟我打價格戰,還會倒打一耙抹黑我的名聲。
“既然他要把豬肉糉做爛,那我們就不做肉糉了!”
我把桌上的五萬塊錢推到他們面前。
“師傅,那咱們做啥?”
老鍾愣愣地看着我。
“我們做最純正的海鮮高奢福糉。”
我目光堅定,聲音擲地有聲。
“專供金字塔尖的客戶,徹底避開他的惡性競爭,直接做降維打擊!”
老鍾他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立刻翻出通訊錄,打給多年積攢下來的頂級食材供貨商。
這五萬塊錢成了我們翻盤的本錢。
幾通電話打完,兩小時後,貨車停在出租屋樓下。
我們幾個人把一箱箱帶着海水的泡沫箱搬進屋。
裏面是鮮活的大號海膽,手掌大小的極品網鮑,還有上等的高規格乾貝。
在這間破舊的出租屋裏,四個大男人圍着狹小的竈臺。
清洗鮑魚,挑揀乾貝,小心翼翼地剖開海膽取出金黃的蟹膏。
每一個步驟都不敢有半點馬虎。
我們熬了整整一個通宵,反覆調整醬汁的比例。
終於趕在天亮時,第一鍋海鮮古法糉子出了爐。
我戴着隔熱手套,解開捆紮的棕繩,一股鮮甜的海鮮香氣撲面而來。
濃郁的海鮮汁已經完全浸透了每一粒糯米,泛着誘人的金黃色澤。
老鍾顧不得燙,伸手抓起一塊塞進嘴裏。
剛嚼了兩口,紅着眼眶。
“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