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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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帶着兩邊家人去雪頂別墅度假。
沒想到剛分配完房間,老公和小姑子都失蹤了。
唯獨我們客廳的壁爐上方偶爾有灰塵落下。
我正要親自爬上去找,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
【啊啊啊甜死了!男主爲了不讓妹妹咳嗽,正在用嘴給她渡氣!】
【壁爐 play!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女配快滾啊!人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纔是第三者好嗎?】
我看着那個巨大的歐式壁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是壁爐了,怎麼能沒有火?
我微笑着抱起一捆剛淋過雨的溼木柴。
「山裏溼氣重,點個火去去寒吧。」
......
我一邊說着,一邊動作利索地把溼木柴往壁爐裏懟。
那木柴因爲一直堆在室外廊下,吸飽了雪水和溼氣。
一旦點燃,那煙霧絕對夠勁。
婆婆吳秀華裹着貂皮大衣,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還在抱怨:
「這甚麼破別墅,看着高級,連個地暖都沒有,冷死個人了!程沛,你動作快點啊,想凍死我不成?」
我心裏冷笑。
今年過年,我特意選了這座深山裏的雪頂別墅。
歐式古堡風格,巨大的壁爐,複雜的煙道系統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陸澤曾抱怨過這裏太偏僻,但我笑着說:「這纔有年味。」
他當然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與世隔絕的地方。
果然,剛分配完房間不到半小時,我那親愛的老公和他「妹妹」陸悠悠就一起失蹤了。
我回頭衝她笑了笑,手裏的打火機「咔嚓」一聲,火苗竄了起來。
「媽,您別急,這木柴有點潮,得多塞點才能燒得旺。」
引火絨瞬間被點燃,舔舐着那些溼漉漉的木頭。
因爲木頭太溼,火併沒有一下子燒得噼裏啪啦,而是冒出了濃烈的、黑黃色的煙。
彈幕瞬間炸鍋了:
【臥槽!女配這是要幹嘛?點火?男女主還在裏面啊!】
【完了完了,那是溼木頭!溼木頭燒起來全是煙,這不得把人燻死在裏面?】
【男主快帶着女主跳下來啊!再不跑就要變燻肉了!】
【跳個屁!下面就是火,跳下來直接原地火化!】
我盯着那行字,眼神微閃。
原來他們就在這一層煙道的卡口處。
這別墅的煙囪設計很獨特,爲了防止倒灌,中間有個迴旋的隔層,估計這兩人就是躲在那兒找刺激。
剛和陸澤談戀愛時,他就妹妹愛護有加。
當時我還覺得他顧家又負責,又是個好男人。
結了婚有次他爸媽說漏了嘴,我才知道,原來他們不是親兄妹。
而陸澤卻像是被戳中痛點一樣,不許任何人提起這一茬。
現在看來,他們早就滾到一起去了,把我當傻子玩?
好好好,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黑煙滾滾而上,順着煙道直衝雲霄。
當然,也順便填滿了那個狹窄的隔層。
突然,壁爐深處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悶響。
雖然很輕,但在寂靜的客廳裏還是被大家捕捉到了。
婆婆耳朵尖,立刻直起身子,疑神疑鬼道:
「甚麼聲音?是不是這牆裏有耗子?」
我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媽,您聽錯了吧,可能是木頭爆裂的聲音。這山裏哪來的耗子,只有野兔子。」
婆婆狐疑地看了眼壁爐,又縮回了沙發裏,白了我一眼:
「趕緊把火弄大點,這煙怎麼往屋裏倒灌啊?咳死我了!」
確實,因爲木頭太溼,加上氣壓問題,有一部分煙溢了出來。
我立刻聽話地走過去,把壁爐那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門重重關上。
「媽,這就好了。這玻璃密封性好,煙出不來,熱氣能透出來。」
我又順手拿過旁邊的鐵插銷,把玻璃門死死卡住。
彈幕一片哀嚎:
【太狠了!這女配是把路給堵死了啊!】
【男主他們現在想下來都推不開門了,上面全是煙,這是要活活憋死啊!】
【女主好像哮喘犯了,臉都紫了,男主正在給她掐人中!】
【救命啊,這哪裏是甜寵文,這是恐怖片吧?】
我看着彈幕的實時轉播,心情大好。
哮喘?
那真是太不巧了。
姜悠悠平時看着弱不禁風,跑起步來比誰都快,這會兒倒是真成了林黛玉。
我轉過身,擔憂地對正在玩手機的公公說:
「爸,陸澤和悠悠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公公頭都沒抬:
「這麼大人了還能丟了?估計是去哪玩瘋了,不管他們,餓了自己會回來。」
婆婆也不滿地嘟囔:
「就是,那死丫頭也是,不知道大過年的要把這一大家子伺候好嗎?居然敢玩失蹤!」
在她眼裏,陸悠悠雖然是養女,也就是個高級保姆。
她哪裏知道,她這寶貝兒子,早就跟這保姆滾到一個煙囪裏去了。
我笑着應下:
「那我去廚房催催菜。」
轉身的瞬間,我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既然你們喜歡躲貓貓,那就藏好了。
千萬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