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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的男人,是大昭最頂尖的邢獄官。
這是他第99次縱容他的青梅,捏造罪證陷害我。
天牢三日,讓我九死一生。
回來當晚他我給傷口泡藥浴時沉吟:
“葉容是一時意氣用事,你莫怪她。”
“她知我自有分寸,定會護你周全。”
蘇硯心思全在爲葉容開脫上,竟給藥浴錯添了一味藥材,蝕骨煞。
我眼前飄出一行字:
【任務失敗,即將毒發身亡回到現實世界,是否繼續用痛感交換延伸任務。】
我看着空氣,捏緊了桶壁。
“我要回家!”
......
蘇硯皺着眉頭看向我:
“這兒就是你的家,你還打算回哪。”
他抬手給我後背塗藥,不自覺放輕手上力度。
可藥水還是順着傷口鑽進皮肉,一陣陣鑽心的疼。
我索性整個人往桶下沉,想把渾身痛感泡到麻木。
【危險!請宿主找蘇硯要解藥繼續任務。】
蘇硯着急慌忙伸手把我拉出水面。
“含萱你想早些養好傷口也不能拿性命胡鬧,嗆到溺怎麼辦。”
我望着他滿是擔心的神態,心裏五味雜陳。
“姐姐你還在跟我置氣?”
是葉容,她漫步走進寢房。
剛好劇痛扯得我臉色鐵青。
暗自感慨蝕骨煞的藥效名副其實。
“你們都出去,我一個人可以。”
蘇硯看着我的臉色,語氣瞬間生硬:
“我都說過葉容不是有意犯錯,一直拉着給誰看?”
我死死憋着全身的痛感,出聲回話:
“沒有,我只是痛。”
葉容不經意道:
“可這藥是硯哥哥特調的,怎麼會痛呢?”
蘇硯指尖下意識甩開手裏棉巾。
“依我看,全是你故作矯情裝出來的。”
心口酸澀喝渾身刺痛一同翻湧。
過往片段不受控制湧入腦海。
與蘇硯成婚數年裏,葉容接連編造謊話構陷,前後整整99回。
新婚沒過多久,葉容就捏造我私通外人。
那段時日我閉門足不感出戶。
那也是最早一次任務失敗。
彼時蘇硯應允嚴懲葉容,我也爲了蘇硯用痛感和彈幕做了交易。
如今丁點傷痛都會成倍放大。
也正因如此,天牢三日才險些奪走性命。
而當初承諾對葉容的嚴懲,只是被關短短一個時辰禁閉便草草了事。
我微微側過身,身側的葉容就雙膝砸地。
直直跪落在我跟前。
“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我會讓硯哥哥懲罰我,你就別裝痛苦讓硯哥哥着急了。”
這番示弱賣慘的模樣,盡數落進蘇硯眼裏。
我脣角扯出一抹冷諷:
“愛演就去戲堂子當戲子。”
他臉色立即沉到底。
“夠了!沈含萱你還想怎麼樣?”
“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你憑甚麼讓葉容下跪?她是身份尊貴的縣主,該受下跪的是你!”
我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顫。
剛從鬼門關掙扎着爬回來,而縱使者依舊完好無損。
半點代價都未曾付出,反倒還是我這個受害者錯了?
我抬眼看向蘇硯,聲音沙啞:
“我想怎麼樣?倘若這次我死在天牢裏呢?”
蘇硯輕嘆一聲,只當我是受了委屈鬧情緒。
抬臂便要攬住我的肩頭安撫:
“你夫君我是大名鼎鼎的邢獄官,就不會讓你真出事。”
“再說葉容也是算準這一點,她沒有惡意。”
我微微側身,不動聲色避開他的懷抱。
“蘇硯她不是小孩子了,一次沒有惡意99次也沒有惡意了嗎?”
話落一旁葉容捂着心口低聲啜泣。
哭得一口氣來回喘。
蘇硯瞬間慌了神,立馬俯身起她匆匆往外走。
慌亂間手肘碰翻藥罐,餘下的蝕骨煞盡數落進浴桶藥水裏。
刺骨劇痛襲來,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聞聲的蘇硯停下腳步回頭冷眼瞥來:
“都泡這麼久,藥力早就滲進去。”說完目光牽掛着懷中之人,“含萱,這種把戲一裝一次就夠了,再裝就讓人厭煩了。”
話音落下便抱着葉容快步離開。
眼前又飄出來一行字:
【蝕骨煞已漫遍全身,毒發倒計時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