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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罪?
我把皇后金寶都送給他最愛的貴妃了,不該給我發個獎嗎?
皇帝這陰晴不定的性子,真不知道原主怎麼愛得死去活來。
我嘆氣:“臣妾不知,還望皇上明言。”
“你折辱貴妃,把她的首飾盡數收繳,還不知罪?”
我懶得解釋,扭頭衝沈若枝努努嘴:“貴妃,你跟皇上說。”
沈若枝也沒想到局面變成這樣,拉了拉蕭宴遲的袖子。
“皇上,那些東西是臣妾自願給的。”
我眼睛一亮:“貴妃,此言當真?”
“不是抵押,是自願給我的?”
沈若枝臉上不自然地閃過紅暈,但還是點了頭。
賺了。
賺大了。
既然她這麼上道,我也不能差事兒。
“皇上,您來我這兒,想必是惦記貴妃了吧?”
“不用在意臣妾,你們有事去忙。”
“臣妾也乏了,要歇了。”
以前他來,原主能想出一百種法子留人。
現在我直接下逐客令。
他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先一步躺上軟榻,翻身背對着他。
之後的日子,我每天除了喫就是喝,沒了糟心事,氣色都好了不少。
再見蕭宴遲,是初一。
按照規矩,輪到我侍寢。
我沒像原主那樣沐浴焚香,眼巴巴盼着他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癱在軟榻上嗑瓜子。
他蹙眉:“皇后最近躲清閒,是連朕都懶得搭理了?”
我懶洋洋地抬眼:“皇上說的哪裏話?”
“臣妾身子不好,連給皇上請安都沒力氣,更別說待會侍寢了。”
“要不,您還是去貴妃宮裏吧。”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不達眼底。
“皇后這是......嫌朕煩了?”
“從前恨不得朕日日來,如今朕來了,你連眼皮都不抬,張口就把朕往外推。”
“蘇知鳶,你是真病,還是假病?”
我還沒接話,他臉色已經沉下來。
“好,好得很。”
“皇后既然身子不適,那就讓太醫來瞧瞧。”
“若無事,便是欺君。”
我一愣。
狗皇帝還會這招?
以前初一十五他巴不得找藉口離開,好去找沈若枝。
今天倒轉性了。
話已出口,我只能裝死,期盼着太醫能查出來喫撐了也行。
太醫來得很快。
搭上脈,沒一會兒,他就“撲通”跪在地上。
“大喜!娘娘這是有喜了。”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久未露面的太后都趕來了。
她進門就把一個玉鐲套在我手腕上,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好,這是皇上的第一個皇兒啊。”
我低頭看着腕上那圈水頭極好的翠色,瞬間對太后印象分拉滿。
“多謝母后關心。”
我擠出兩滴眼淚,“皇上剛纔還想冤枉臣妾裝病呢。”
太后臉色一沉,轉頭看向蕭宴遲。
“好孩子,不想管的事就別管,眼下你只管把孩子生下來。”
“至於皇上......”
“我看你是越來越昏庸了,自己的結髮妻子都不信。”
“當年知鳶這個後位,是你跪在御前求來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