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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書小張縮在我的辦公室。
抬頭望了眼，正殷勤幫着喬語茉收拾辦公室的宋亦揚。
“老闆一定會被她迷昏了頭，姐你不管管啊！”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接起了禮服店打來的電話，下了樓。
今晚參加拍賣會的禮服，是三個月前宋亦揚爲我定下的。
款式，大小都很合適。
我費力地伸手，想要拉起後背的拉鍊時。
宋亦揚突然出現。
他伸手拉起拉鍊，透過鏡子望向我的眼神閃過一絲豔羨。
但不過一秒，就被喬語茉打斷。
“宋總，唐總好美啊。”
“我都沒有穿過這麼美的禮服，也沒去過這麼大的場合。”
喬語茉委屈巴巴地低下頭。
宋亦揚的眼神瞬間軟了。
當即便給主辦方打了電話，將夫妻請帖上的名字改成了喬語茉。
就連我身上的禮服，也被要求改成她的尺寸。
喬語茉得意地望了我一眼。
裝作無意般，伸手摸着自己光禿的脖頸。
宋亦揚瞬間懂了。
“昕然，我記得你保險櫃裏有一套紅寶石首飾。”
“你大度一點，借給語茉戴一晚上。”
我點頭應下。
“不用還了。”
宋亦揚眉頭微皺。
“這是我送你的第一套首飾，怎麼能不要。”
“只是借她一晚上，你要是不開心，我再給你拍一套更好的。”
說完，他又轉頭，和設計師聊起了衣服如何改造，更適合喬語茉。
望着他認真的模樣。
我的心，還在微微作痛。
回到家，我拿起電腦，正準備寫離婚協議時。
手機頁面，卻彈出了一個直播間的分享。
剛一點開，宋亦揚點天燈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藍寶石對戒剛到手。
他們兩人，就在衆人的起鬨聲中。
鄭重地將戒指，戴到了對方的無名指上。
我看着畫面裏擁吻的兩人，手指無意識地轉動着無名指上的婚戒。
果然，時間久了。
宋亦揚親手做的戒指，也早已失去了光澤。
就像我們的婚姻一般。
我嘴角滿是苦澀的笑意，伸手將婚戒摘下。
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放進了首飾盒。
離婚協議寫完時。
宋亦揚正好進門。
他如往常一般，攬過我的肩膀，下巴埋進我的頸窩廝磨。
“說好了，給我買的首飾呢。”
宋亦揚寵溺地輕笑出聲。
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的碎銀項鍊。
輕柔地給我戴在了脖頸上。
還不忘說了句，“昕然，你真好看。”
我撫摸着項鍊上的贈品圖標，笑意卻不達眼底。
是他承諾過，只要我喜歡。
就會給我買一輩子的項鍊。
他沒有失約。
只是從喬語茉出現後，送我的項鍊都變成了贈品。
我突然覺得很累。
心彷彿被人攥緊一般地疼。
“宋亦揚，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