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穿來他就不行
“阮阮,你,你知道薄邢他身體弱,怎麼在牀上也不知道收斂些。”
看着醫生在牀前忙活,薄母在姜阮耳邊低聲說。
美豔的姜阮眨了眨眼,表示很無辜。
這怎麼能怪她呢,她穿來就是中藥狀態。
她堂堂貴妃,絕不會承認是......獨守空房多年,飢渴已久!
她也是激情一夜後才意識到自己穿進了名爲《霸總愛上離異帶娃的我》的話本。
姜阮在書中扮演的角色是,癡幕男主的惡毒女配。
私下專勾男主,給女主使絆子,最後被反派老公發現,囚禁在地下室懲罰折磨瘋。
反派老公也恨極了男主,在男主事業上下了不少黑手,最後在牢裏度過。
想到薄邢最後居然這麼有種,姜阮看他那不行的樣子,也覺得還行。
有種,就能讓他生出野心,有野心才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
姜阮已經大概分析過薄家的權利劃分。
男主是薄氏的繼承者,相當於儲君,而薄邢則是不受寵廢材王爺的藥罐犬子。
不過勝在是薄家血脈,尚有翻身機會。
自古以來,謀權篡位的強者可不少。
醫生檢查完轉身看向兩人,對上姜阮的漂亮眼睛,神色很是佩服。
他還是第一次見女人把男人睡昏迷的。
“醫生,我夫君......”不對,這個異世應該喊 老公, “我老公怎麼了?”
“放心吧大少夫人,大少爺他只是營養不良,身子孱弱,輸點營養液他就能醒過來。”
姜阮看薄母, “你們沒給他飯喫?”
“我們怎麼可能沒給大寶飯喫!”薄母懵。
姜阮再次望向牀上的男人,他五官冷峻雋美,頎長身子單薄,周身透着陰暗冷鬱的氣息。
想到他最後將原主囚禁折磨的劇情,姜阮脣邊漾起絲勾人攝魄的笑。
“咕咕。”
肚子響起打雷聲。
穿來就做一整夜,消耗着實大。
薄母拍了拍她的手,“阮阮,你先去用早餐,大寶這裏媽媽看着就行。”
姜阮美眸微挑。
婆母這是在考驗她?
太后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面慈好言忽悠人,若是順着她的話去做,下一秒面臨的就是懲罰。
“還是媽媽先去用餐吧,我在這裏守着老公,等他醒了我們再一起去用餐。”
薄母眼裏泛起欣慰的淚花, “好孩子。”
結婚兩個月了,這兩個孩子還沒有同房,幾乎形同陌路,她這個媽媽很是着急擔憂,可這畢竟是兩個孩子的事,她不好插手。
終於在昨天同房了,雖然有點過度了,但也是好事,現在阮阮還爲了大寶,寧願餓着肚子,足以見得兩人的感情有很大進展。
送醫生和婆母出房門,姜阮把門關上,嘴邊的淺笑也收起。
看着房間裏各式稀奇古怪的擺件,姜阮好奇地摸摸看看。
有個櫃子還有密碼鎖,姜阮的手癢癢了,她可是個開鎖小能手。
耳朵湊近鎖邊,手指開始轉動。
身後牀上——
面色蒼白的男人,眼睫黑如鴉羽掀起,露出陰鬱的棕色瞳仁,他抬手撐着發脹的頭,發現自己的手吊着鹽水。
腦海裏閃過昨晚瘋狂的畫面,頭更脹了。
他撐着牀坐起,視線掃到蹲在櫃子前的女人,眸光冷起, “你在幹甚麼。”
嗓子很乾,很啞。
昨晚劇烈運動,還沒有補充水份。
女人轉過頭,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瞬的詫異,而後站起身,黛眉輕蹙,擔憂,心疼地朝他走來。
“老公,你終於醒了。”
向來對他保持距離的女人,突然喊得這麼親密,男人神色怔了怔。
姜阮哀哀慼戚,眼眶裏還打轉起淚花,似乎真的擔心極了他。
“老公,我在牀邊守了你整夜,生怕你,生怕你就這麼去了。”
“出去!”男人沒有血色的臉一片森冷。
兩個字帶着極致的厭惡。
昨晚的事於他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牀邊的美人話微滯,抿着脣站在原地,漂亮的眼眸裏閃起淚花,軟聲怯怯的,“昨晚的事,對不起。”
“再不出去,我只能讓人請你走。”
男人冷睨着她,乾啞的沉聲帶着虛弱的縹緲,幽幽的,挺瘮人。
姜阮眼睫簌簌顫抖,白皙的手絞着, “昨晚我是被妹妹姜珠約去聚餐的,我以爲,妹妹是真心待我好,沒想到......”
晶瑩剔透的淚水滑落,軟聲輕顫哽咽,裹挾着絲後怕恐懼。
“沒想到,妹妹給我下藥,意圖將我送到別的男人牀上,換取利益。”
漾着淚花的眼眸一直落在男人臉上,見男人神色微變,姜阮繼續賣力表演柔弱美人落淚。
“若不是我意外偷聽到他們的對話,趁機逃回家,我可能就被玷污了。”
“所以纔不得不對你用強的。”
她靠近一步,馥郁清香飄進鼻間,男人眉眼壓得愈緊。
“但這麼做確實是我不對,你可以懲罰我。”
眼底伸出的手心,白裏透紅,很柔,男人眼皮微抬,漠然盯着她楚楚動人的臉。
睫羽上沾着淚珠,哀傷柔弱,像只脆弱的蝴蝶,輕輕觸碰就會破碎。
朱脣嗡動,“在姜家的時候,我若做錯了事,他們就會用板子打我的手心。”
男人陰鬱的眸不可察覺地微縮。
半晌,他垂下眸, “我沒有懲罰人的嗜好,咳咳。”
他拳抵着脣咳嗽,偏過了頭去。
姜阮眸光轉了轉,軟聲說: “那我以後好好照顧你,將功補過。”
咳嗽停了,他面色冷然, “不用。”
這男人身子是虛弱,心卻挺硬呢。
但再硬的心,姜阮也有法子讓他慢慢軟下來,這不,第一步就挺有效果的。
“你也討厭我嗎?”
她自嘲輕笑, “看來我真的有很多讓人討厭的地方,纔不討姜家人歡喜,也不討老公歡喜。”
淚人哀哀慼戚,那絲苦笑,更惹人憐。
男人皺起眉,一言不發。
姜阮眸光滴溜溜轉。
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厭惡她。
也是,原主對他堂哥的愛慕,薄邢早就看出來了。
放在大雍國,這樣的女人輕則被休棄,重則浸豬籠。
姜阮忙蒐羅了下原主記憶。
並沒有浸豬籠這麼嚴重的懲罰。
她暗暗鬆了口氣。
忽然,她的電話響了,是姜家打來的。
她神色頓時害怕起來,“怎麼辦,姜珠一定又在爸媽跟前顛倒黑白了。”
美人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落,眼裏都是無助恐懼。
她怯怯地拉住男人的手,“老公,我真的好怕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