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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告白時,偷聽到竹馬偷拍我直播,搞沉浸式女友。
已經詐騙了榜一大哥一百萬。
他兄弟擔心的詢問:“萬一程微月知道了怎麼辦?”
陸景淮不以爲然的笑了,“知道能怎麼樣?我已經拿着錢跟笑話表白了。”
“萬一她報警,說你詐騙呢?”
陸景淮一臉輕蔑:“她那麼愛我,怎麼可能爲了這點小事報警呢?就算知道真相,她也是我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我默默聽完後。
趕緊去網吧改回志願,再也不跟他瞎跑了。
在路上,我卻撞到了榜一大哥。
他抓住我的手腕,“你就是月亮不睡。”
......
志願填報系統關閉前的最後一個小時,我站在「浮世」KTV的包間門外,手裏捏着一封邊緣都被汗水浸透的情書。
今天是陸景淮的十八歲成人禮。
爲了這一天,我這個平時只穿校服,連口紅都沒塗過的無趣做題家。
破天荒地穿上了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甚至笨拙地用捲髮棒燙了髮尾。
我滿心歡喜地以爲,長達六年的暗戀終於要在今夜畫上句號。
爲了他,我甚至放棄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京大,在志願表上填了和他一樣的南大。
門虛掩着,裏面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以及陸景淮和他那幫狐朋狗友的鬨笑。
我剛想推門,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淮哥,你真打算就這麼吊着程微月啊?我看她今天那打扮,八成是想跟你表白。人家好歹爲了你連京大都不上了,退而求其次去南大,你也太狠了。”
說話的是陸景淮的死黨趙強。
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陸景淮嗤笑一聲,
“她願意改志願是她自己傻,怪我咯?”
“而且,她要是去京大了,我的‘沉浸式女友’賬號怎麼辦?斷更了你們賠我錢?”
包間裏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Y邪笑聲。
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
甚麼賬號?
甚麼沉浸式女友?
“說真的淮哥,你這招‘借雞生蛋’絕了。”
趙強語氣諂媚,
“誰能想到,網上那個擁有百萬粉絲,只播日常的純欲天花板‘月亮不睡’,皮下竟然是你小子用變聲器在操作。
程微月這傻白甜,天天擱你家給你做飯、輔導作業,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你全方位無死角地偷拍了吧?”
“她懂個屁。”
陸景淮得意地彈了彈菸灰,
“她以爲我書房裏那個盆栽是裝飾品呢,裏面藏着高清微型攝像頭。她低頭做題的樣子、穿着圍裙做飯的樣子,還有偶爾在沙發上睡着的樣子,只要剪輯一下加上變聲器配音,那些宅男老哥就跟瘋了一樣給我刷禮物。”
我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六年來,我把他當成深淵裏的救贖。
初中我剛跟着父母北漂時,因爲口音和土氣的穿着被同學霸凌,是他站出來替我解了圍。
爲了這份恩情,我心甘情願地成了他的小尾巴。
他成績差,我熬夜給他整理重點。
他父母常年在國外,我週末就去他家幫他打理生活起居。
我以爲這是雙向奔赴的前奏,原來我只是身在楚門的世界裏不自知,成爲被他明碼標價的斂財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