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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豪門盛家唯一的大小姐,我天生高敏高需求。
我被三個頂級妹控哥哥嬌養長大,連喝水的溫度都要精確到小數點。
直到哥哥們公司新來了個實習生。
她天天自稱勇敢小羊,遇事只會低頭抹眼淚,卻能把我的哥哥們迷得神魂顛倒。
他們開始嫌棄我太作,說小羊接地氣又懂事。
直到我的生日宴上,她穿着我的高定禮服,還打碎了我媽留下的傳家玉鐲。
祁陽陽紅着眼躲在大哥身後:
“小羊不是故意的,小羊只是想摸摸。”
二哥冷臉罵我嬌縱,三哥心疼地給她擦眼淚。
我安靜了三秒,高敏感發作,當場捂着胸口哭到抽搐倒地。
剛纔還指責我的三個哥哥,當場臉色煞白,瘋了一樣跪在地上求我喘氣。
但不好意思,高敏人羣不爽的時候,可是要人命的。
......
大哥盛時宴最先反應過來。
他一把推開祁陽陽,跪到我身邊,想讓我平躺。
“南喬!喬喬你看着大哥,深呼吸!”
二哥盛聿白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手忙腳亂地去翻我的隨身包,找救心丹。
三哥盛祈年是醫生,他臉色慘白地掐住我的人中,聲音抖得厲害。
“氧氣!快拿便攜氧氣瓶!”
剛纔還被他們護在身後的祁陽陽,此刻整個人嚇得縮在角落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小羊......小羊不知道大小姐會這樣,小羊只是想摸摸那個鐲子。”
“大小姐是不是在生小羊的氣?小羊好害怕。”
我聽着她那夾着嗓子的聲音,呼吸更加急促。
我從小就是這樣。
嬰兒時期,房間裏的溫度差了半度,我就會整夜啼哭到嘴脣發紫。
衣服上有一點點線頭,我的皮膚就會起滿大片紅疹。
父母離世後,我的三個哥哥從小就輪班整夜整夜地抱着我。
他們抱我的時候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因爲他們比誰都清楚我的體質。
可今天,他們爲了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實習生。
任由她穿着我最寶貝的高定,打碎媽媽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
盛祈年把氧氣面罩扣在我臉上,我卻死死咬着牙,怎麼也不肯吸氣。
“喬喬!三哥求你了,吸氣啊!”
我瞪着眼睛,眼淚順着眼角滑落,胸腔因爲缺氧而劇烈起伏。
祁陽陽還在旁邊小聲抽泣。
“三哥,大小姐是不是故意嚇唬我們啊?”
“小羊以前在鄉下,被狗咬了都沒這麼嬌氣。”
我抬手用力扯下氧氣面罩,指着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出聲。
“你算個甚麼東西,拿你自己和狗比,還要拉上我?!”
“滾啊!你滾出我家啊啊!”
我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一邊瘋狂抓撓自己的脖子。
白皙的皮膚瞬間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
盛時宴瘋了似的按住我的手。
“喬喬,大哥錯了!大哥不該罵你!”
祁陽陽被我的反應嚇到了。
她可能以爲我會像電視劇裏那種千金大小姐一樣,高高在上地甩她一巴掌。
但她不懂,高敏高需求的人,瘋起來是顧不了自己死活的。
“大哥哥......”
祁陽陽委屈地咬着嘴脣。
“小羊只是心直口快,大小姐怎麼能讓人家滾呢,外面還在下雨啊。”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情緒控制。
我掙脫盛時宴的手,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她不滾,我死!”
刀尖抵住我自己的脖子。
盛聿白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喬喬!把刀放下!二哥求你了!”
我死死盯着祁陽陽,眼底全是瘋狂。
“你不是勇敢小羊嗎?你不是接地氣嗎?你現在滾出去淋雨啊!”
祁陽陽臉色煞白,求助地看向三個哥哥。
但這一次,沒人敢看她。
盛時宴咬着牙,指着大門。
“祁陽陽,你趕緊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