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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這個結果,我就掛斷了電話。
看着樓下相擁而泣的兩個人,心裏更是說不出的諷刺。
當初蘇雨對我說。
她會結婚,永遠消失在我們的世界裏。
但前不久才知道。
她只是在我們家小區附近租了一棟房子。
美其名曰就是想遠遠地看一眼江遲。
我沒有繼續看下去的打算。
重新回到了書房,開始和幾個婚禮的策劃師繼續溝通婚禮的細節。
“林策劃,那婚紗這件事怎麼辦?”
“蘇小姐說,想要穿您和江先生親手設計的那條婚紗。”
我想要繼續畫婚禮現場的細節的手頓住了。
和江遲一起設計的那條婚紗。
是在他還沒有出事之前,我們滿懷期待的準備婚禮。
甚至就連婚紗,都是我們兩個人自己設計的。
但最後,我和江遲也沒有辦婚禮。
我還以爲那條婚紗永遠都不會穿在別人的身上了。
我愣了三秒,才發現自己就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嗯,穿吧。”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幾個策劃師應了一聲,我也能夠看見他們詫異的眼神。
因爲他們都知道。
我和江遲纔是夫妻,現在我卻能夠心平氣和的和他們策劃婚禮的流程。
因爲這張圖上的每一筆。
都是我對當年自己婚禮策劃的心血。
我和幾個策劃師聊了兩個多小時。
反覆地扣着細節,就爲了能給兩個人一場完美的婚禮。
我剛掛完和他們的視頻通話。
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我不想走出去面對江遲,可他偏偏推開了書房的門。
我不願意看見他看我的眼神。
覺得噁心。
他一步步朝着我走過來,在背後抱住了我,將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滾燙的眼淚就落在了我的肩頭。
我想要掙脫,卻只能感覺到江遲的手越抱越緊。
帶着涼意的吻就一下一下的落在了我的後頸和肩膀。
“對不起枝枝。”
“我求你,別不要我。”
又是這句話。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捏住,又酸又脹。
我放棄了掙脫他的手。
只是將婚禮的策劃書推到了他能看見的地方。
語氣冷靜地像是在彙報工作。
但仔細聽,其實能夠聽出來。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你看看這個策劃書,融合蘇雨大山裏的民族特色的婚禮。”
“滿意的話,能幫我爸動手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