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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膝蓋在地上跪得生疼，肩膀快要被卸掉了。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一邊倒地嘲諷我。
【跪都跪了還犟甚麼？趕緊道歉滾蛋吧】
【姜薇薇已經很大度了好嗎，換我直接讓保安把人拖出去】
【這替身是不是傻？不知道姜薇薇跟沈家關係多鐵？】
我抬起頭。
"我不磕。"
姜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頭頂的氣泡瘋狂閃爍。
【不識好歹的東西！我給她臉了？當着三百萬人跟我唱反調？】
她臉上的溫柔慢慢褪去，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
"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她看向身後的經紀人。
經紀人會意，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故意開了外放：
"趙總，是我。姜老師在S青宴上被一個替身故意潑了酒......對......您看這個人還能留在圈子裏嗎？......好的好的，明白了。"
掛了電話，經紀人揚起下巴，一臉得意。
"行了，投資方已經發話了。這個替身從今天開始，永遠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劇組裏。"
"全行業封S。"
彈幕又炸了。
【全行業封S？？就因爲蹭了一滴酒？？】
【姜姐的人脈太恐怖了，惹不起惹不起】
【這替身這輩子算是徹底完蛋了】
我聽着這些話，反而笑了。
全行業封S我？
你封S的那個行業，有一半是我家建起來的。
"你還笑？"
姜薇薇的化妝師又抬起了手。
"給臉不要臉！"
這一巴掌帶着風聲，直奔我右臉而來。
我這次沒忍。
偏頭躲開，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化妝師慘叫一聲，整個人矮了下去。
我甩開她的手，撐着地面站了起來。
膝蓋疼得發顫，但我站得筆直。
"我說了，裙子髒了我賠乾洗費。至於其他的想都別想。"
姜薇薇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她正要開口，旁邊兩個保鏢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重新按了下去。
我拼命掙扎，但雙拳難敵四手，被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
"住手。"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人羣后面傳來。
導演快步走過來，臉色鐵青。
"姜小姐，這位......她的身份，你恐怕不清楚。我勸你，現在立刻放手。"
"甚麼身份？"姜薇薇打斷他，冷笑一聲，"李導，您是覺得一個替身的身份比我還金貴？"
導演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答應過沈嶼舟，絕不透露我的身份。可眼下這情況......
姜薇薇根本沒給他說完的機會，轉身對着直播鏡頭又擠出兩滴淚。
"各位觀衆都看到了，連導演都在包庇她。一個替身憑甚麼讓導演親自出面護着？是不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潛規則？"
直播間瞬間炸了。
【導演在包庇？這裏面有貓膩！】
【不會是導演的人吧？難怪一個替身這麼囂張】
【細思極恐......該不會真是潛規則吧？】
導演被這頂帽子扣得臉都綠了，嘴脣哆嗦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一句："總之......你們最好適可而止。"
姜薇薇冷笑了一聲。
"李導，您這是在威脅我？"
她邁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導演面前，目光裏全是輕蔑。
"這部戲是沈嶼舟親自投的，我是沈嶼舟親自定的女主角。沒有我，沒有沈家的錢，您這片子連後期都做不完。"
"現在爲了一個替身跟我叫板？"
"您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還是覺得我姜薇薇好欺負？"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弧度。
"還是覺得沈家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