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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志願截止最後十分鐘,丈夫的女兄弟故意惡作劇。
偷偷將妹妹的志願,全都篡改成了東南亞的野雞大專。
錄取結果出來那天,妹妹傷心欲絕,選擇跳湖自S。
等我趕到現場時,就只看見母親抱着妹妹被魚蝦啃爛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我找到監控證據,發誓要將女兄弟送進監獄。
可還沒到警局,就被周言川帶着女兄弟開車撞飛。
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證據,狠狠碾在腳下:
“你妹死了就死了,難道還要溪溪給她陪葬嗎?”
他的女兄弟也跟着嚷嚷:“就是,是她自己想不開,可不能怪我。”
“我就開個玩笑,哪知道她那麼脆弱?”
看着丈夫將她抱入懷中輕哄的畫面。
我一口血堵在喉嚨,死不瞑目。
再睜眼,我回到志願被改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立刻打開電腦,趕在最後一刻將妹妹的志願改了回來。
可錄取結果出來那天,物業保安的電話還是打來了:
“許女士,人工湖裏撈上一具屍體,好像是你的妹妹......”
我腦子“嗡”地炸開,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志願明明改回來了,爲甚麼還是有人死了?
......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上一世後。
我第一時間打開電腦將妹妹的志願改了回來。
然後又火速買了兩張最快的飛機票。
讓媽媽提前帶着妹妹去三亞旅遊。
我以爲只要避開這個時間節點,悲劇就不會重演。
可沒想到,錄取結果出來這天,妹妹跳湖自S的電話還是打了進來。
“聽說是得知自己被野雞大專錄取了,想不開,跳湖自S了。”
“唉,可我不是記得筱筱不是考了680分,是我們小區第一名啊,怎麼可能只上那種學校?”
“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姑娘......”
我趕到現場時,正好看到一具身形酷似妹妹的屍體被打撈上來。
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妹妹已經被我送去三亞旅遊了,志願也改回來了。
爲甚麼又有人死了?S法還跟前世的妹妹一模一樣?
“還能是怎樣?估計是跟哪個黃毛網戀得死去活來,才往志願表上填的都是野雞大專,像她這種戀愛腦的蠢貨,我見多了。”
不等我多想,就看見周言川的小網紅女兄弟蘇溪,正拿着手機對着屍體直播。
“我看是發現自己被人家甩了,自己巴巴地報野雞大學卻沒人接盤,面子上掛不住才尋死的吧?”
“爲了個男的把自己和前途都作死了,嘖嘖嘖,屏幕前的家人們啊,你們可不要學她。”
而她身邊的周言川,更是一看到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怎麼纔來!看看你妹妹做的好事!小小年紀就學人網戀,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一想到跟前世一樣,兩人張口就是污衊,顛倒黑白。
害所有人都以爲我妹妹是因爲戀愛腦才跳湖自S。
我忍無可忍,直接抓起地上的石子朝兩人砸去。
“放屁!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妹跟黃毛廝混了?”
“我妹連個男同學微信都沒加過,你倆就擱這造謠?”
蘇溪被砸中,尖叫了一聲。
“若瑤姐你怎麼能這樣?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她就是因爲黃毛高考失利,才把醫科大都改成野雞大專的?”
我氣得又一巴掌呼過去。
“你怎麼知道我妹報考了醫科大,你偷動我們家電腦了?”
她猛地閉了嘴,眼神閃了一下。
周言川衝上來護住蘇溪,一把推開我: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許若瑤?這事壓根就跟溪溪沒有半毛錢關係。”
“是你妹妹自己沒出息,考不上好大學就尋思,關溪溪甚麼事?”
“你要發瘋回家發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看着他這副眼裏只有蘇溪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心寒。
周言川還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無論發生甚麼事,都只會站在蘇溪那邊。
哪怕明知蘇溪是害死妹妹的罪魁禍首。
他也毫不猶豫選擇包庇她,將全部責任都推卸在我身上。
直到現在,我都還清清楚楚記得:
他開車一遍一遍碾在我身上時,說的那句話。
“許若瑤,溪溪是我從小穿一個褲兜長大的兄弟,你不能傷害她。”
思緒回籠,我收起眼裏的悲傷。
“既然如此,那就報警處理吧。”
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甚麼他們那麼肯定死的人是我妹妹?
而這個被害死的女孩,又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