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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網羣嘲的“戀愛腦千金”。
談了三年戀愛全靠砸錢。
男朋友創業缺錢,我甩手兩千萬。
他媽看病住院,我安排頂級專家。
我不懂甚麼風花雪月,只知道心疼一個人就是給他花錢。
圈子裏都說我這個女友做得挑不出毛病。
直到那個“靈魂伴侶”出現。
她溫柔知性,我在她眼裏不過是陸景深的提款機。
“這種只會用錢堆砌感情的人,怎麼配得上景深哥哥高尚的靈魂?”
她在我們的訂婚宴上,當着三百賓客質問陸景深。
“你真的愛她嗎?還是愛她的錢?”
陸景深沉默三秒,把訂婚戒指放在桌上。
“念念,對不起,我覺得詩雨說得對。我們之間只有物質,沒有靈魂。”
我愣住,弱弱發問。
“那你公司賬上趴着的那三千萬投資款,不還了嗎?”
林詩雨瞪大眼。
“提錢?你簡直俗氣至極!”
“景深哥哥是有理想的創業者,未來科技圈的領軍人物,怎麼可能欠你這種女人的錢?”
陸景深尷尬別開臉。
桌上的伴郎團集體低頭。
畢竟他們的創業啓動資金,也全靠顧家基金投。
.........
“顧念念,瞧瞧你這渾身上下的銅臭味,哪有點豪門千金的教養!”
林詩雨站在宴會廳正中央。
“景深哥哥追求精神共鳴,需要靈魂契合的伴侶。”
“你倒好,把感情當生意談,拿副卡砸人,敗壞他的清高!”
“我今天站在這裏,就是要替景深哥哥討個公道,撕破你這資本家的嘴臉!”
我此時正躺在主桌的絲絨軟椅裏。
手裏端着半杯桃子氣泡水。
聽着她慷慨陳詞,手指微顫,果汁濺在手工高定禮服上。
我抬起頭,看向臺上的男主角。
“陸景深,你公司那三千萬A輪投資......真不打算還了?”
空氣陷入死寂。
陸景深原本冷峻的臉僵住。
他清清嗓子,視線飄向落地窗外。
主桌兩旁的伴郎團,剛纔還對林詩雨頻頻點頭。
此時紛紛縮起脖子,劃拉起手機屏幕。
誰也不敢出聲。
畢竟上個月他們公司發不出的工資,全靠我助理順手批的過橋貸款墊付。
林詩雨毫無察覺這詭異氣氛。
她雙目圓瞪,滿臉鄙夷。
“提錢?你簡直俗氣至極!”
“景深哥哥是有理想的創業者,未來科技圈的領軍人物,怎麼可能欠你這種女人的錢?”
“你這就是在用資本霸凌他!”
她轉頭看向陸景深,深情款款。
“景深哥哥,這種女人只會用物質綁架你,玷污你的夢想。”
“我願意陪你從零開始,哪怕住地下室、喫泡麪,只要靈魂相依。”
“我們今天就解除這虛僞的婚約,讓愛情回歸純粹。”
陸景深乾咳兩聲。
“詩雨說得對。”
“我這幾年確實迷失在物質裏,沾染太多世俗氣。”
“顧念念,你雖然幫了我,但做事太不講究情調了,跟你在一起,我很壓抑。”
“我們取消訂婚吧,我想找回真正的自己。”
“你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問題吧。”
陸景深摘下那枚千萬級鑽戒,扔在桌上。
我沉默片刻,看着裙襬上的果汁污漬,輕笑了一聲。
我抽出桌上的真絲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將溼巾隨手丟進陸景深面前的香檳杯裏。
“陸景深,你要退婚,可以。”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他,又掃過桌邊那羣猛縮脖子的伴郎團,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
“但我顧念唸的錢,不是做慈善的。既然你們這麼嫌棄銅臭味......”
我勾起脣角,“希望接下來的日子,你們的高尚靈魂,能填飽你們的肚子。”
說完,我在三百個賓客錯愕的目光中,帶着助理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林詩雨還在強撐場面大喊:“顧念念!你少拿錢嚇唬人!景深哥哥纔不稀罕!”
“你那些用錢砸出來的霸王合同,我會找律師一條條廢除。”
助理扶着我往外走。
身後傳來林詩雨整頓陸景深生活圈的聲音。
“即刻起,所有奢靡消費全部停掉!”
“人應該追求精神富足,何須名錶豪車傍身?”
“這宴會廳的佈置也太浮誇,簡直辣眼睛!”
“把這些進口鮮花全扔出去,換成乾草和蘆葦,那纔有生命力!”
我坐進勞斯萊斯後座。
助理小陳遞來溼紙巾,氣得直跺腳。
“顧總,他們太過分了!喫您的喝您的,現在反咬一口!”
我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急甚麼。”
“通知法務部,把陸景深名下所有的隱性投資協議整理出來。”
“既然他們追求靈魂純粹,我就幫他們把身上的銅臭味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