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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拖着我和男友上了同一則戀綜。
在接受冰桶懲罰時。
許嘉年卻下意識撐開毛巾,擋住了濺向溫以柔的水珠。
直到我渾身溼透,他纔想起對我解釋。
“以柔從小體弱,受不了寒,所以剛剛我必須選她。”
我低頭看着自己滴水的指尖,沒有應聲。
戀愛五年,他總在溫以柔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跨年夜她發燒,他把我一個人丟在倒數現場。
五週年紀念她低血糖,他頭也不迴帶她衝進急診。
而我永遠是可以被犧牲的選項。
直到節目組發佈下一輪任務。
邀請異性共進晚餐,落單的女生要喫下特製的魔鬼辣椒。
許嘉年再一次毫不猶豫地走向溫以柔。
“以柔胃不好,不能喫辣。我......”
“你選她吧。”
我替他補完後半句,反手將選擇卡貼在觀察席那位從不與人共餐的影帝桌前。
直播彈幕瞬間沸騰。
【瘋了吧?誰不知道沈厭有厭食症,從不喫任何人給的東西。】
可下一秒——
......
影帝勾住我冰涼的手腕,語氣幽怨。
“念念,再不餵我,我真的要餓死了。”
工作人員急匆匆跑過來,手裏遞來一條鬆軟的乾毛巾。
我正要伸手。
許嘉年卻順手將那條毛巾接了過去。
披到了溫以柔的肩上。
“裹緊點,別感冒了。”
看着他無比熟練的動作,我的手慢慢僵在半空。
三天前,溫以柔哭着給許嘉年打電話。
說她回國後資源不好,想上戀綜炒熱度。
許嘉年立刻掛了電話後找到我。
“以柔身體不好,又沒背景,我們作爲朋友,應該陪她一起去。”
現在看來,其實是在我陪襯他們纔是。
溫以柔紅着臉,將用過的毛巾徑直遞給我。
“念念姐都溼了,還是給你用吧。”
那條殘留着另一個女人溫度的毛巾。
就像我和許嘉年這五年的感情一樣。
早就被另一個人滲透得面目全非。
我猛的後退一步,接過工作人員遞來新的毛巾。
“不必了,我嫌髒。”
然後沒再看臉色難看的溫以柔一眼,徑直朝着料理臺走去。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評審席。
可原本坐在那裏的沈厭卻不見了。
許嘉年看着我,語氣無奈又溫柔。
“念念,別看了。
“沈厭怎麼可能會真的同意和你一起喫飯?”
“等下一次任務,我一定選你,好不好?”
我無聲地笑了笑。
在過去的五年裏,他對我說了無數個“下一次”。
跨年夜他把我丟在冷風裏,說下一次一定陪我倒數。
紀念 日他爲了溫以柔爽約,說下一次一定補償我。
可他的“下一次”,永遠都只屬於溫以柔。
就在這時,後臺方向突然傳出一聲沉悶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