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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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鎮定地收起手機:“師姐恭喜我勝訴了。廚房油煙大,你快出去等我。”

謝臨突然上前抱起我,將我輕輕放在流理臺上。

他高挺的鼻樑,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

謝臨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帥到,他大學時追求我,我懷疑他是會出軌的渣男,還願意和他談。

現在,他依然是無可爭議的顏霸。

但我已經免疫了。

“知瀾,別做飯了。給我一個孩子,好嗎?”

他溫柔的請求裏,透着隱忍卻強烈的佔有慾。

明明寧憶笙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明明他剛和寧憶笙親熱過。

他卻還能在我面前,自然地演着深愛我的丈夫。

我一陣反胃。

但爲了順利離婚,我點了點頭:“但是,不要在這裏。回房間,讓我先洗個澡,好嗎?”

“行。”

這次,我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

換做寧憶笙,肯定立馬迎合他吧?

也許,他們在這棟別墅的任何一處突破過底線。

我又噁心又失望,卻不敢表露,埋着頭任由他抱去浴室。

深夜。

謝臨終於睡着,我輕手輕腳起身,摸出提前僞裝好的避孕藥,就着冷水嚥下。

手腕被猛地攥住。

謝臨死死盯着我手裏的藥盒。

“陸知瀾,你在喫甚麼?”

我不驚不懼:“修復傷口的藥,你幫我配的。”

謝臨摳出剩下的一片藥,扔在我面前。

“你以爲把避孕藥塞到抗感染藥裏,我就認不出來了?”

我冷笑:“我當然不如你瞭解避孕藥。”

過去三年,就算他只養了寧憶笙,按他這麼無所顧忌的,也要用到很多次這藥;

萬一他和那些紈絝子弟一樣,喜歡露水情緣,那更要親自喂對方吃藥。

因爲,他又要玩又嫌髒。

多虛僞啊。

謝臨也笑了:“你看到了。你知道我和寧憶笙的事了。”

我裝傻:“我應該看到甚麼?寧憶笙?她不是你師妹嗎?你恩師讓你多照顧她,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事嗎?”

“陸知瀾,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差。”

謝臨摔門離去。

我沒有追。

第二天一早,我像謝臨希望那樣,吩咐大廚做謝臨愛喫的蟹黃包,指揮傭人打掃別墅、交接工作。

但我推掉了所有的邀約。

管家皺了皺眉,畢恭畢敬道:

“太太,這些應酬都是先生希望您去的,您真的都不去嗎?”

我剛要說話,謝臨挽着寧憶笙進來了。

寧憶笙穿着仿製的律師袍,不施粉黛的雪膚紅脣,很符合謝臨的審美。

她和我對視後,故意扯了扯衣襬,展示上面的褶皺。

他們後半夜做的事,昭然若揭。

我側眸回應管家:

“已經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了。”

“這......”管家看向謝臨,欲言又止。

謝臨輕勾嘴角:“陳叔,陸知瀾說得對。從今天起,這棟別墅的女主人,是寧憶笙了。笙笙年紀小,你可不要仗着從小跟着我,就拿捏她。”

聞言,我心中刺痛。

謝臨第一次帶我回謝家老宅,他奶奶爲了規訓我,找了個倒茶水的姿勢不夠優雅的由頭,罰我跪在謝家祠堂整夜。

謝臨沒爲我說過一句話。

他只在替我擦拭傷口時說,這是嫁給他必須受的委屈,辛苦我忍一忍。

寧憶笙,卻不用忍。

我笑出了眼淚:“既然如此,那我搬出去吧。”

謝臨突然暴怒:“陸知瀾,你給我住着!你記着,你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給我辭掉工作,好好在家伺候寧憶笙!”

爲了讓我服軟,他肆無忌憚地刺激着我。

他就那麼篤定我愛他,篤定我逃不出他的掌控?

這一次,他錯了。

我認真地看着謝臨:

“謝臨,我不會爲了你放棄做律師。就算你可以逼我做所謂的情人,我也看不起你。”

謝臨愣住,看我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寧憶笙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怯生生地說:

“謝先生,陸小姐是高材生、大律師,怎麼能當情人呢?不像我,出身低微、文化水平也不高,只能仰仗您的寵愛。您別生陸小姐的氣了,就讓我當這個情人。我願意無名無分跟着您,爲您生兒育女。”

我噁心透頂。

謝臨卻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

“陸知瀾婚禮上的醜聞全港皆知,你不必自卑。”

“乖,先上樓。”

說話間,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寧憶笙一步三回頭,百般叮囑:“陸小姐清高,您別太狠。”

她剛上樓,謝臨就把我拽進一樓的客房,強制我穿上我之前嫌棄豔俗的旗袍。

我連釦子都沒扣完,他就扛起我把我扔進他新換的勞斯萊斯。

全是紈絝子弟和各色美女的包廂內。

謝臨攬着我的腰,大方介紹:

“這是我玩膩的情人,你們隨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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