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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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沒甚麼精神往我懷裏靠。

“昨天,前兩天變冷了,我沒厚外套。”

“辰辰的衣服不願意借給我穿,外婆就讓我天天躺在牀上,她說這樣就不會冷了。”

我鼻子一酸。

就算被偏心對待,我頂多覺得以後不來往。

可聽到兒子說,在外婆家連一件厚外套都沒得穿,我的心就像被戳了一個洞。

我憋着眼淚問:

“外婆給你喂退燒藥了嗎?”

宋然虛弱的搖了搖頭:

“沒有,外婆說躺在被子裏捂出汗就退燒了,她說你小時候發燒都是這樣退燒的。”

“可是媽媽,我好難受,我感覺我快要被燒死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忙抱起兒子去醫院。

剛到醫院大門口,兒子就在我懷裏高燒暈厥。

好在送來的及時,得到了及時的救助。

我抱着兒子打吊水坐在醫院病牀上,依然心有餘悸。

不禁想起我小時候,每次發燒沈秀英沒給我買過退燒藥。

只讓我多穿點衣服,或是在被窩裏悶。

她說全家人都是這種退燒方式。

可是上個月弟弟林浩發燒不過37.1度,她就慌的去買退燒藥。

我當時還覺得她大驚小怪:

“低燒不用喫退燒藥,先物理降溫看看。”

林浩卻不樂意了:“不行,我從小到大隻要發點燒,就得吃藥,不然太難受了。”

我才知道,沈秀英所謂的悟出汗退燒方式只是對我。

那時候心裏雖不舒服,但也寬慰自己都過去。

但現在她作爲外婆,這麼對我兒子。

這是我永遠都無法忍受和原諒的事。

沈秀英的電話把我的思緒打斷。

“佳佳,你人呢?甚麼情況啊?我跟你弟媳婦還有你侄子,都等着你逛街呢。”

她聲音裏滿是不見我的急躁和不耐。

我聲音冷如冰水:

“你們自己逛吧,遠遠發高燒在醫院打吊水,我就不去了。”

就算遠遠沒有發高燒,我也不會再做取款機和冤大頭了。

“打甚麼吊水啊!發燒又不是甚麼大病,多穿點衣服捂捂就能好了。”

“你以爲打吊水對孩子好啊,你沒聽醫生說,那些藥水對小孩抵抗力不好的嗎!”

“趕緊別打了,你讓遠遠回家躺被窩睡,多蓋點被子準能捂好,信我的準沒錯!”

這些話像密密麻麻的話像針,綿密的刺入我的血液。

“小時候沒被你養死,是我命大。”

“我又沒花你的錢,你心疼甚麼?!”

說完,我掛了電話並把關機。

胸口好似被一顆石頭堵住。

看着懷裏熟睡的兒子,我的心才一點一點變暖。

老公宋毅得知情況匆匆趕來,看着我發紅的眼眶,他心疼的把我和兒子抱在懷裏。

我像個孩子在他懷裏嚎啕大哭,把所有的委屈倒苦水似得倒出。

宋毅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安撫:

“以後就我們一家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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