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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破天荒給我端來一杯牛奶。
“真真，媽媽的愛和三個億，你選哪個？”
我受寵若驚地喝完：“當然選媽媽的愛！”
喝完我卻發暈直接癱倒，養母面色如常。
“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當報答我吧，讓我親生女兒替你去過好日子。”
養妹蘇念揭開紗布，露出那張剛剛整容成跟我一模一樣的臉：“姐姐，木已成舟，就讓我代替你去豪門認親吧。”
她們把我扔進雜物間，還要用硫酸毀我的臉。
我躺在地上徹底心冷，意識深處湧現出一排排彈幕。
【女主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首富嗎？】
【女主別演了，我都等不及看反S了。】
......
我渾身無力地被綁在椅子上。
蘇念一巴掌扇過來，我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
“姐姐，這一巴掌，我憋了十年了，你說，憑甚麼你一個養女卻處處比我強？”
蘇念蹲下來，揪着我的頭髮往後扯，把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湊到我面前。
那張臉，連我自己都分不清。
“原來你一直是這樣想的。”我咬着牙，“你整成我的樣子到底想幹甚麼？”
蘇念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的首富爹媽明天就來認親了，你的臉、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甚麼首富爹媽？”
“哦，你還不知道啊？”蘇念把一張照片拍在我臉上，“認識嗎？林震霆，林氏集團董事長，你的親生父親。”
照片滑落在地，我低頭看見一對氣質華貴的中年夫妻。
“明天他們就來認親了，”蘇念蹲下來，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詳，“到時候我就是他們的女兒蘇真真，而你......”
她環顧這間堆滿雜物的房間，嗤笑一聲：“就爛在這兒吧。”
我死死盯着她：“蘇念，我這些年對你像親妹妹一樣，你這樣良心不會痛嗎？”
沈玉珍突然開口了：“行了！”
她走過來，蹲在我面前，舀了一勺飯遞到我嘴邊。
我偏頭躲開。
她不耐煩了，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把飯硬塞進我嘴裏：“別在這兒耍橫。”
我被嗆得直咳嗽。
可她手腕上那個褪色的彩繩手鍊，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我八歲時編的，她一直沒摘。
心裏猛地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嚥下那口飯，盯着她的眼睛：“媽，你看着我，你告訴我，你養了我十年，我也叫了你十年媽，你現在要這麼對我嗎？”
沈玉珍的手抖了一下。
蘇念一把拉開她，衝我吼：“你少在這兒裝可憐！你以爲你是誰？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養女，還能跟我比嗎？”
“蘇念，你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你就不怕將來會後悔嗎？”
“我馬上就成首富千金了，我爲甚麼要後悔，倒是你，你從此以後就爛在這個破地方吧。”
她走過來用破布堵住我的嘴，挽住沈玉珍的胳膊：“媽，我們走吧，別被她的話影響到我們的大事。”
我癱在地上，嘴裏的血腥味越來越重，眼淚終於沒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開了。
走廊的燈光湧進來，刺得我睜不開眼。
養母沈玉珍一個人進來的，手裏攥着一個棕色玻璃瓶，手指在抖。
我認出那個瓶子，是硫酸。
她蹲在我面前，瓶子拿起來又放下。
我盯着她手裏的瓶子，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可她遲遲沒有動作。
我看見她手腕上那個褪色的彩繩手鍊，心裏突然湧上一股酸澀。
“嗚，嗚”我拼命喊她，喊那一聲“媽”。
蘇念衝進來，一把奪過瓶子：“媽！你幹甚麼呢！”
沈玉珍慌了：“我、我就是......”
“就是甚麼？就是心軟了？”蘇念把瓶子舉高， “你現在心軟，等她親生父母來了，咱倆都得死！”
沈玉珍小聲道：“可她畢竟叫我十年媽，把她關在這不被發現，不去阻礙你認親不就行了，何必毀她的臉。”
“不行，她的這張臉絕對不能留！如果別人發現，我們就死定了！”
蘇念指着我的鼻子冷笑，“她又不是你親生的，你以爲她認親後會給你一分錢？她只會告你！”
我拼命搖頭，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蘇念走過來，一把扯掉我嘴裏的布。
我大口喘着氣，聲音沙啞：“不會的，我不會告你們......媽，你放我走，我當甚麼都沒發生過，我求你了。”
蘇念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你求她有甚麼用？”蘇念蹲下來，扯着我的頭髮把臉抬起來，“你要求的是我！可惜，你求我也沒用，你這個沒人要的野狗。”
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住了我的眼睛。
“蘇念，你會後悔的。”
她笑了：“到現在還嘴硬，那我就看看，到底誰會後悔！”
蘇念拿起那個硫酸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對了，我差點忘了一件事，光毀了臉還沒用。”
“你甚麼意思？”
蘇念蹲下來撩起我的褲腿，露出我腿上那塊蝴蝶形狀的胎記，看了半天，又抬頭看我的眼睛。
我迎着她的目光，眼神裏只剩驚懼。
她轉身出去， “好姐姐，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