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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能看到別人的【人生劇本】。
嫡母頭頂着【佛口蛇心】。日日喫齋唸佛,背地裏卻將貌美丫鬟活活杖斃。
嫡姐號稱京城第一才女,頭上卻頂着【笑裏藏刀】。
果然在賞花宴,她悄然將搶了她風頭的御史千金推下湖。
靠着這個天賦,我在嫡母手下裝傻充愣,硬是苟活了十六年。
誰知長兄貪污被抓,爲了脫罪,嫡母竟把我送給了暴戾嗜S的九千歲。
我連夜收拾包袱逃跑,卻被家丁死死按在狗洞前抓了回來。
嫡姐笑得一片和煦,嘴裏卻句句下刀子:
“好妹妹,聽聞九千歲最喜歡剝人皮做面具。你一個傻子活着也沒甚麼用,不如替咱們侯府做做貢獻。
我絕望地看向門外那個面色陰鷙的九千歲。
死太監?
可他頭頂明晃晃的劇本寫着四個大字:【真龍天子】!
下面還跟着一行小字:假太監,真皇子,三月後登基稱帝。
我嚥了咽口水,一把搶過鳳冠端正戴好:
“別嗶嗶了!快把紅蓋頭拿來,我現在就上轎!”
......
嫡姐蘇卿妤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她狐疑地看着我,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壓低聲音警告:
“你少在這裏裝瘋賣傻!”
“蘇蕎蕎,你給我聽好了!今日你是以侯府嫡女的名義出嫁!”
“若是敢在九千歲面前說漏了半個字,小心你那個賤人孃親的命!”
我縮着脖子,紅着眼眶伸出手指。
“打勾勾!我嫁給九千歲,姐姐就對我娘好!說謊的人要吞一萬根針哦!”
嫡姐嫌惡地甩開手,嗤笑一聲:
“活閻王配真傻子,倒也是天生一對。”
“來人,送這傻子上轎!”
一頂小轎,我便被抬進了陰森冷清的千歲邸。
既沒有拜堂,也沒有任何儀式。
我直接被兩個粗使丫鬟粗暴地推進了新房。
房門重重在身後落了鎖。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抬手掀開了頭上的紅蓋頭。
然而,蓋頭剛掀到一半。
一隻冰冷如鐵的手掌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重重地按倒在喜牀上。
一道高大陰鷙的身影欺身壓了上來。
他穿着一身深緋色的蟒袍,墨髮垂落肩頭。
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異。
可那一雙鳳眸裏,卻帶着令人膽寒的嗜血戾氣。。
他垂眸俯視身下的我,脣角綻起一抹妖豔的笑:
“侯府送你來的時候,沒告訴你今晚是要被活剝人皮的嗎?”
我立刻收起臉上的呆滯,反手抓住他的袖子,
“大人,我跟侯府不是一夥的,我是來向您投誠的。”
九千歲晏青嗤笑出聲,冰冷的手指緩緩移到我的脖頸上。
“想另闢蹊徑,在我面前裝瘋賣傻?”
他五指狠狠收緊,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上一個這麼幹的細作,已經被我一寸寸敲碎了骨頭,做成人彘了。”
“他們派你來做甚麼?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被掐得雙腳離地。
下一秒,他頭頂的血字瞬間扭曲變幻,字跡開始瘋狂閃爍。
【S意驟起】:頭痛即發狂S人,後腦被刺入無影針,拔出即愈!
我眼前一亮,不管不顧的死命往前一躍!
整個人八爪魚一樣抱在他身上。
晏青勃然大怒,手陡然用力收緊。
我忍着瀕死的窒息感,伸出雙手,在他後脖頸處一通亂摸。
在即將暈厥的那一刻。
我終於捏住那一點硬物,死命拔了出來。
一根細如牛毛、幾乎完全透明的銀針出現在我指尖。
晏青渾身一僵,手陡然鬆了。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他猩紅的雙眼慢慢恢復了清明。
屋裏死一般寂靜,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
他低頭拿過我手上的那根針,喃喃自語。
“原來讓本監這兩年痛不欲生的頭疾,竟是被人下了暗手。”
晏青緩緩轉過頭,目光帶着幾分玩味,上下打量着我。
“你是如何知道這針的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