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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家失散多年真千金,剛回豪門就因爲打碎了三個琉璃盞被逐出家門。
我靠着在東北和爹媽學的廚藝,在小衚衕賣起了佳木斯大冷麪。
爲了能免費喫上隔壁攤子的烤魷魚,我裝柔弱和烤魷魚的黃毛談上了。
直到假千金帶着城管來掀攤。
“家妻柔弱不能自理,有事衝我來。”
黃毛霸氣把我護在身後,讓我推車先跑。
“你先跑,他們不好惹。”
他不知道,我之所以被趕出豪門,是因爲我纔是那個不好惹的。
...............
我是沈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回豪門第一天,就因爲我打碎了三個琉璃盞,被逐出家門。
那天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錢那天一樣大。
沈父一瘸一拐的把行李袋和我一起扔出家門,
“滾!沈家沒你這個女兒!”
沈母捂着被我揪紅的耳朵哭:“造孽啊,怎麼生出這麼個東西!”
假千金臉腫得像個豬頭:“親生的又怎樣?爸爸媽媽還是隻疼我一個。”
四個哥哥鼻青臉腫站成一排,大哥門牙少了一顆,說話漏風:“張鐵錘,你看你一頭黃毛像甚麼樣子!簡直就是
潑婦!”
我把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衝他們豎了箇中指:“再叭叭還削你!走就走,這破地方我還不稀罕待呢!”
“還豪門呢!不過是打碎三個玻璃杯子,就把我掃地出門了,小氣鬼!”
“那他媽是老祖宗的骨灰瓶!”
身後鐵門砰地砸上。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罵了一句:“草,早知道下手再重點兒了。俺來之前特意染的黃毛,都給俺沖掉色了!”
行,我要讓你們看看,離了你們沈家我也能活的很好!
我三歲就跟爹媽一起擺攤賣佳木斯大冷麪了,只要手藝在,我就餓不死。
遲早成爲你們高攀不起的冷麪女王!
出來之前,我就跟俺爹保證過,一定把佳木斯大冷麪在天海市發揚光大!
於是我在老城區衚衕口支了個正宗佳木斯大冷麪攤子。
不是我吹,就我煮麪的技術加上我獨家祕製冷麪湯,誰吃了都迷糊。
俺們東北人,到哪都大大方方的,
出攤第一天,我拿着喇叭吆喝:“東北正宗大冷麪,帶冰碴,嘎嘎好喫!不好喫也得給錢!”
沒一會,攤前就排起了長隊,客人讚不絕口。
“我的媽呀!真絕了,這冷麪湯酸甜可口!”
“冰冰涼涼,太解暑了。”
第二天,斜對面來個烤魷魚的黃毛,我瞬間兩眼發亮。
他跟俺們村的黃毛不一樣。
一米八幾的個,白背心扎進牛仔褲。
一張臉比明星還好看。
最氣人的是,他生意比我還好!
小姑娘們排着隊,眼珠子恨不得粘他身上,還一直舉着手機拍。
“帥哥,一串大魷魚!”
“帥哥,多放辣!”
“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掃碼點單,不加微信。”他頭也不抬的忙着烤魷魚。
香味順風飄過來,饞得我直流口水。
但是我一個被逐出豪門的落魄千金,讓我花三十買條魷魚我真捨不得。
於是我硬着頭皮走過去:“帥哥,你喫大冷麪不,只要你喫,俺就給你送來!”
不知怎的,和這種帥哥說話,嗓子不自覺的就夾起來了,人也變得溫柔了呢。
“不要!”
靠,油鹽不進的玩意!我就是想換個魷魚喫啊。
“哦”我點點頭,然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一紅,“你能幫我一下嗎?我第一天擺攤,桌子好重,我搬不動。”
他到底是沒好意思拒絕,幫我桌椅收拾妥當。
“爲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喫大冷麪吧,正宗東北滴,帶冰碴,反正也要收攤了。”
他接過冷麪還有點不好意思:“行,正好沒喫飯。”
眼看他快喫完了,我指着鐵板上剩下那串魷魚:“這個你還賣不?”
“不賣了,自己喫。”他還在埋頭猛喫大冷麪。
“那個......我能嘗一口不?”
“我來天海找失散多年的親生父母,沒想到,就因爲我打碎三個玻璃杯子就把我趕出家門。”
說着我小聲抽泣起來:“你都不知道,我那有錢爹,比陸振華還兇,那天的雨好大......”
“我被趕出來身無分文,連串魷魚都捨不得買。”
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在心裏抽自己嘴巴子。
張鐵錘,你他媽可真能編。
他抬頭看我,毫不猶豫的把那串魷魚遞過來。
“喫吧。”
我就說吧,這種黃毛最講義氣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這多不好意思。”
我接過魷魚,咬了一口:“真香!”
我樂了,拿肩膀撞了他一下:“那以後咱們換着喫,我請你大冷麪,你請我魷魚。”
從那天起,他每天主動來幫我換煤氣罐,支棚子,招呼客人。
爲了偷懶,我裝柔弱,一會腰疼一會腿疼。
在陸簫眼裏,我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兔。
每天晚上收攤後,我們倆就坐在馬路牙子上。
我端着大冷麪,他拿着烤魷魚,你一口我一口。
剛開始,我只是想要和他搞好關係,沒想到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