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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沈聿州去看演唱會。
檢票時,閘機卻顯示沒有我的購票記錄。
沈聿州一拍腦袋:
“我買票不小心填成你閨蜜蘇晚的信息了。”
“正好今天的歌手也是她喜歡的,我去接她,第一排VIP票可不能浪費!”
我愣住,眼睜睜看着男友拉着我的閨蜜入場,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而我一個人,孤零零在場外聽完了整場演唱會。
半月後的蜜月旅行,我又被攔在機場外。
沈聿州再次一臉懊惱:
“念念,我又把全部行程都填成蘇晚的信息了。”
“不如將錯就錯,我帶她出國玩一圈。”
“她不像你,去過這麼多地方!”
話落,蘇晚立刻出現在了機場門口。
“念念,”她自然地把行李遞給沈聿州,
“你放心,這次旅行我會替你看住他。”
“順便教他如何做一個好老公。”
和沈聿州在一起七年,我的信息被他填成閨蜜無數次。
每次他都是道歉,說下次補償我,轉頭就帶着閨蜜離開。
我以爲是自己敏感多疑,總是告誡自己他們之間能有甚麼呢?
可這次,看着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
我不想再騙自己了。
......
沈聿州完全沒注意到我沉下來的臉色。
自顧自的替蘇晚檢查該帶的證件。
“不錯,證件都帶全了。”
“比念念強多了,她總是丟三落四,行李都是我幫她收拾。”
他一邊吐槽我,一邊將兩人的證件放在一起。
“念念多幸福,走到哪裏都有人照顧。”
“不像我,從小就只能靠自己。”
蘇晚語氣酸溜溜的。
我沉默不語,靜靜地在一旁聽着。
畢竟每次見面,他倆都會把我的缺點拿出來交流一番。
而沈聿州對她的照顧,也早就超過了我。
“念念,我們走啦!不要太想我!”
“你不祝我們一路順風嗎?”
蘇晚聲音雀躍。
見我不回答,沈聿州終於注意到我冷着一張臉。
“念念,你不要不懂事破壞大家的心情,等我回來再好好補償你。”
“再說了,夏威夷我們之前去過一次了,你再去一次也沒甚麼意思。”
五年前,在夏威夷,沈聿州向我表白。
這次,本想找到最初的那份美好,但他身邊已經換人了。
故地重遊不過是我一個人的刻舟求劍。
我自嘲一笑。
“祝你們一路順風。”
我轉身走出機場,打車回家。
回到家,昨天婚禮的痕跡都還在:
滿地的禮花、喜慶的紅色裝飾、鋪在沙發上的婚紗......
直到婚禮上我才知道,沈聿州定製了兩件一模一樣的婚紗。
另一件,蘇晚穿來了我的婚禮上。
我鬧脾氣不肯上臺。
“念念,你和蘇晚從小一起長大,平時經常買同款衣服穿,婚紗穿一樣的怎麼就不行?”
“小時候,你們不是還說要一起舉辦婚禮嗎?”
沈聿州皺着眉頭。
“可能念念早就忘了。”
“既然你不喜歡,我現在就脫下來。”
蘇晚說完,當着我們兩人的面脫下了婚紗。
沈聿州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現在,可以舉行婚禮了嗎?”
他問我,語氣裏裹挾着怒意。
壓下心底的委屈,我還是點了點頭。
和家政公司約好時間,上門打包我的行李。
婚紗直接讓他們扔掉。
不獨屬於我的東西不要。
人也是。
我打給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想要取消領證預約。
本來計劃蜜月後領證的。
現在完全不需要了。
“不好意思鄒女士,我們沒有查到您的預約信息。”
“不過您提到的沈聿州先生,已經預約了與蘇晚女士辦理結婚登記。”
沈聿州又故意填錯信息了。
雖然我和蘇晚同天出生,身份證號只差了一位。
但是如果姓名和身份證不匹配,系統壓根不會識別。
我倒要看看沈聿州會裝傻到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