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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你一個白喫白喝的寄生蟲,也配跟我談條件。”顧明軒冷笑。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警告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明天早上我要是看不到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我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我順從的低下頭,沒有反抗。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搬走的。”
顧明軒冷哼一聲,鬆開手。
“算你識相。今晚你就睡保姆房,主臥要給柔柔騰出來。”
他轉身摟住蘇柔的腰,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柔柔,主臥的牀墊我明天就讓人換新的,別沾了甚麼晦氣。”
蘇柔得意的瞥了我一眼,嬌滴滴的應了一聲。
退到保姆房裏,我關上門。
隔絕了外面的歡聲笑語。
顧明軒以爲我認命了。
他停掉了我所有的信用卡。
連微信裏僅存的幾百塊買菜錢也凍結了。
第二天一早,蘇柔就敲響了保姆房的門。
“林姐,軒哥說我現在的身體需要大補,讓你去廚房給我燉碗血燕。”
她穿着真絲睡袍,倚在門框上,手裏端着一杯溫水。
“記住哦,水溫要控制在八十五度。”
“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不然營養就流失了。”
我走進廚房,開始清洗燕窩。
蘇柔跟了進來,靠在流理臺旁看着我。
“其實你也挺可憐的,伺候了軒哥七年,連個蛋都沒下出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你,畢竟有些人的基因就是有缺陷的。”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的把杯子裏的水灑在光潔的地磚上。
“哎呀,手滑了。”
“林姐,麻煩你擦一下吧,孕婦摔跤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放下手裏的活,拿過抹布蹲下身。
地磚很滑,我一點點擦拭着水跡。
蘇柔的腳趾差一點就踩在我的手背上。
“擦乾淨點。”
“軒哥說你以前連地都拖不明白,真不知道你這七年是怎麼混過來的。”
我低眉順眼的擦着地。
餘光瞥見了她隨手扔在廢紙簍裏的一張草稿紙。
那是顧明軒用來洗錢的海外賬戶的一串數字。
我趁她轉身拿水果的瞬間,將那團紙塞進了袖口。
中午的時候,顧明軒的母親來了。
婆婆一進門,就拉着蘇柔的手笑的合不攏嘴。
“哎呦我的大孫子,可把奶奶盼壞了。”
蘇柔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
“阿姨,醫生說是個男孩呢,軒哥可高興了。”
婆婆連連點頭,轉頭看向端着燕窩走出來的我。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還有臉待在這裏。”
“佔着茅坑不拉屎,連只下蛋的母雞都不如。”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我們顧家養了你七年,你倒好,連個香火都斷了。”
“現在柔柔懷了孕,你還不趕緊滾蛋。”
“難道要等我們拿掃帚趕你嗎。”
我把燕窩放在餐桌上,微笑着看向婆婆。
“媽,您說的對。不過我一直有個疑問。”
我頓了頓,聲音輕柔。
“既然顧家的基因這麼金貴,爲甚麼顧明軒這七年去男科醫院的掛號費,每次都要找我報銷呢。”
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胡說八道甚麼。”
蘇柔也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是啊,畢竟誰家的死精症會遺傳給母雞呢。”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這個賤人。”婆婆氣的倒仰,揚起手就要打我。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顧明軒沉着臉走了進來。
“都在吵甚麼。”
婆婆立刻捂着胸口,指着我哭喊。
“明軒啊,你看看這個喪門星,她居然咒你有病。”
“這種女人你還不趕緊把她趕出去。”
顧明軒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二話不說,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林瑤,你是不是活膩了。”
我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滿嘴謊言的潑婦。”
他指着陽臺的方向,厲聲喝道。
“立刻去陽臺上跪着,沒有兩個小時不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