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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有個會,訂婚宴推遲,等我回來補償你。”
和竹馬訂婚前夕,江臨霧收到沈嘉禮發來的消息。
“幫你訂了度假村,你跟你朋友去玩兩天。”
江臨霧沉默,許久,回了個“好”。
這是沈嘉禮第九次推遲訂婚宴了,每回約定好時間,都有突發狀況出現。
到了度假村,閨蜜秦芊芊看上江臨霧的房型,鬧着要和她換房卡,江臨霧也不介意。
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她就猛地被人從身後抱住,熟悉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
“等急了吧,芊芊?我提前結束了,今晚,只想陪你。”
心臟倏然揪緊,江臨霧如遭雷劈。
她確信,抱着她的是她準未婚夫沈嘉禮,可他,進的是她閨蜜的房間,還把她,當成了她閨蜜!
......
驚詫、酸澀、憤怒交織着在胸口衝撞,江臨霧深吸一口氣,掙開他。
“沈嘉禮,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直直迎上江臨霧的眼,沈嘉禮眸中掠過一絲慌亂。
“小霧?”他回頭看一眼房間號,又蹙着眉看江臨霧,“你怎麼在這裏?”
細細密密的酸澀從心尖漾開。
多諷刺啊。
她的準未婚夫,說有事,推遲了和她的訂婚宴,卻出現在她閨蜜的房間裏,見着她,倒問她怎麼在這兒。
江臨霧反問。
“這話不該是我問你嗎?”
漫長的沉默。
沈嘉禮垂着眼,不知在盤算甚麼。
半晌,他抬頭,驀地勾脣一笑。
“你想我說甚麼呢?說我......出軌了你閨蜜?”
像把尖刀,直愣愣捅到裏面去,劈穿了心臟,江臨霧霎時喘不上氣。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嘉禮承認出軌了,還承認得,這樣理直氣壯。
他竟一點不覺得羞愧嗎?
江臨霧又問,“甚麼時候的事?”
沈嘉禮抬手鬆了領帶,正要答,門忽的又被房卡刷開,伴着秦芊芊甜美的嗓音:
“小霧,我忽然想起來......”
看見沈嘉禮,她一愣,又看看江臨霧。
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秦芊芊甚麼都明白了,小鳥依人地依偎進沈嘉禮懷中,對着江臨霧嬌嬌地笑:
“不好意思啊,小霧,你不是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嗎?好朋友之間就是該互相分享的。”
“我和你分享了你的未婚夫,你不會介意吧?”
知三當三,又一個理直氣壯的。
質問哽在喉嚨,每一寸骨頭都蔓延着尖銳的痛。
一個是她最最要好的朋友,一個是她從小玩到大即將訂婚的竹馬。
江臨霧氣笑了,指着這對當着她的面就毫不掩飾曖昧的男女:
“好,你們真是好樣的。”
她至今都記得。
曾經,爸媽想她和沈嘉禮聯姻,問她意見。
她當時隨口道:
“沈嘉禮玩得那麼花,肯定不着家,在外沾花惹草,我纔不要嫁過去守活寡呢!”
彼時,尚且是風流浪子的沈嘉禮指天誓日:
“小霧,你要是肯嫁我,我保證,以後絕對潔身自好,這輩子都只有你一個。”
沈嘉禮說到做到。
後來的日子,她再沒在沈嘉禮身邊五十米內見到過女性。
秦芊芊是她最好的朋友,總和她同進同出,沈嘉禮也將分寸拿捏得極好。
江臨霧一度以爲,沈嘉禮愛慘了她。
卻沒想到,他早就暗中和她閨蜜勾搭在了一起。
江臨霧從回憶中抽身,嗓音冷下來。
她盯着沈嘉禮,一字一句。
“沈嘉禮,我要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