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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被同班的幾個女生堵在體育館的器材室裏。
她們把我的書包倒空,課本撕碎扔在地上,還要扒我的校服外套拍視頻。
「沈眠,你姐現在就是賀少身邊的一條狗,你還裝甚麼清高?」
我拼命掙扎,卻被她們死死按在地上。
慌亂中,我撥通了姐姐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舉辦宴會。
那天是賀聞的生日,我知道她爲了這場生日宴準備了很久。
我沒指望她會來。
半小時後,器材室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沈昭穿着一件單薄的針織衫,連外套都沒拿,就這麼站在門口。
她走進來,一把扯開按着我的那個女生,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敢打我?我爸是——」女生捂着臉尖叫。
「我管你爸是誰。」
沈昭打斷她,拿出手機對着地上的狼藉和我被撕破的衣服拍了照,「校園欺凌,限制人身自由,涉嫌侮辱罪,我已經報警了,順便聯繫了你們的班主任。」
幾個女生被她的氣場鎮住,沒人敢說話。
回家路上,冷風吹得我直打哆嗦。
沈昭脫下身上的針織衫丟給我,自己只穿着一件短袖。
我抱着帶着她體溫的衣服,小聲問:「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賀聞的生日宴嗎?爲甚麼幫我?」
沈昭走在前面,頭也沒回,聲音冷得發硬:「因爲我最討厭別人欺負我的人。」
話音剛落,她突然停住腳步。
她臉色煞白,一把扶住路邊的紅磚牆,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豆大的冷汗從她額頭上滾落,她死死咬住嘴脣,連脣角都咬出了血,硬是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我嚇壞了,跑過去扶她:「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推開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過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沒事。」
她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強扯出一個笑,「低血糖而已。」
我當時不知道,那是她中途離開宴會,導致系統任務失敗降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