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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我媽,我敬。”
林晚枝閉上眼睛,眼淚順着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顧宴辭滿意地勾起脣角,拍了拍林晚枝的臉頰。
“這就對了,像個太太樣了。”
他擁着蘇綰綰轉身離開,蘇綰綰臨走前還回頭衝我比了個挑釁的中指。
我氣得渾身發抖,拔腿就要追上去給那對狗男女一人一個巴掌。
林晚枝卻從背後死死抱住我的腰,崩潰的哭聲壓抑在喉嚨裏。
“時微,別去,求你了。”
“我不能拿我媽的命去賭,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反手抱住她顫抖的身體,眼底的寒意一點點凝結。
次日,顧家包下了京城最奢華的莊園酒店舉辦婚宴。
豪車如雲,權貴雲集,媒體的閃光燈幾乎要將夜空照亮。
林晚枝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般站在迎賓處。
直到蘇綰綰挽着顧宴辭的胳膊,衆星捧月般出現在紅毯盡頭。
全場瞬間陷入死靜,緊接着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蘇綰綰竟然穿着和林晚枝同款婚紗,明顯更爲奢華!
不僅如此,她纖細的手腕上,還戴着那隻原本屬於顧家主母傳承的極品翡翠鐲。
“天吶,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那個蘇綰綰肚子裏的可是顧家未來的長孫,林晚枝算個甚麼東西。”
“聽說林晚枝就是個爲了錢倒貼的撈女,連顧家祖傳的鐲子都在人家小青梅手上呢。”
那些名媛貴婦的嘲笑聲毫不掩飾地鑽進林晚枝的耳朵裏,將她的尊嚴貶低進塵埃。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裏,強忍着衝上去撕爛蘇綰綰那身衣服的衝動。
我從包裏摸出備用手機,把昨天用隱形攝像頭拍下了的協議高清照發了出去。
至於攝像頭,別問,問就是職業習慣和素養。
宴席正式開始,顧宴辭全程護着蘇綰綰坐在主桌最顯眼的位置。
蘇綰綰裝模作樣地捂着嘴乾嘔,顧宴辭立刻緊張地吩咐服務員換上溫熱的燕窩。
對坐在他身旁、名正言順的妻子林晚枝,他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
到了敬酒環節,林晚枝端着酒杯,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到蘇綰綰面前。
她咬破了嘴脣,剛要彎腰將茶水遞過去。
蘇綰綰卻突然驚呼一聲,故意手腕一翻,將面前的一整杯紅酒狠狠撞翻。
猩紅的酒液瞬間潑灑在林晚枝潔白婚紗,觸目驚心。
“啊!姐姐對不起,我肚子突然抽痛了一下,沒拿穩。”
蘇綰綰立刻裝作受驚的兔子,柔弱無骨地躲進顧宴辭的身後。
顧宴辭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看林晚枝狼狽的樣子,反而一把抓起林晚枝的手腕。
“林晚枝,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綰綰懷着孕受不得驚嚇!”
林晚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聲音都在發抖。
“明明是她自己打翻的,全桌人都看着,顧宴辭你瞎了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在奢華的宴會廳裏驟然炸響,蓋過了所有的交響樂。
顧宴辭竟然當着全京圈權貴的面,狠狠甩了林晚枝一巴掌。
“你這嫉妒成性的毒婦!”
“立刻跪下,給綰綰和肚子裏的孩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