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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能跟皇帝雲桀並肩,我爭搶了十年才成了皇后。
但鳳印只在我手裏一年不到,就被褫奪給了他回宮的白月光。
我哭過、鬧過、不忿過,
可他才爲我升起一絲憐惜,舒妃一個假摔,
我就成了他廢后詔書上被批得狗血淋頭的毒婦、惡女。
在冷宮被執行杖刑的那天,雲桀沒來看我,因爲舒妃想要出宮解悶。
他這個帝王真的就三日未早朝,陪着她去了行宮。
倒是御前的太監送來了一道口愉:
【皇后雖善妒行事跋扈,但念其往昔情分,特保留後位,賜葬入皇陵。】
倒讓我意外的是,和我抖了一輩子的皇貴妃卻送了我最後一程:
“你處處要強,出盡了風頭,最後得到了甚麼?”
“要我是你來世就該收斂鋒芒,別跟我搶後位!”
沒想到一語成讖,我們真的重新回到選太子妃的那一天。
......
我把皇上最喜歡的琥珀琉璃裙讓給了蕭氏,我則一身素衣的站在角落。
沒想到皇后娘娘還是一眼相中了我:“沐氏清雅高貴,不如封爲太子妃!”
我立刻把蕭氏推到皇后面前:“還是蕭氏明媚大方,更爲合適!”
我此言一出,皇后的眼睛瞪得跟銅鈴那麼大。
“沐氏,你確定嗎?!”
我看着我的姑媽對我擠眉弄眼想讓我收回剛剛的話,心裏一陣發澀。
我沐家四代簪纓,軍中威望極盛,爲朝廷所忌憚。
本來我是封后無望的,可是我從小處處要強又愛慘了皇帝雲桀。
就跪在雪地裏給此時身爲皇后的姑母磕頭求她想想辦法,直到腦門磕出一個窟窿,姑媽才答應會盡力爲我爭取後位。
皇帝心裏一直有個舒氏,要不是舒氏只是個採藥女壓根與後位無緣。
這位置本也輪不到我,我記得那天皇上看着我的那一身琥珀琉璃裙出神。
半晌才勉強的說了句,沐氏端莊得體,可爲太子妃。
那時我以爲皇帝心裏有我,臉上全是歡喜。
可我後來才知道,他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
而這一世,還未等我回答了姑母的話。
皇帝毫無猶疑的說了上一世一樣的話:“蕭氏端莊得體,可立爲太子妃!”
姑母怕我失落趕緊去求雲桀:“皇上,您看在沐氏也是滿門的忠烈的份上不如也賜瑤兒爲側妃吧!”
我剛想開口回絕,卻看見姑母凌厲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是啊,蕭氏的叔父貴爲宰相統領文臣,皇帝不能拂了面子。
我沐氏一門也要仰仗皇室榮光才得以繼續體面,縱使我知道上一世面臨着甚麼樣的苦痛還是甚麼也不能說。
皇上良久不答算是默認,但臉上難看的就像吞了一隻蒼蠅。
我嘴角抽出一絲苦笑。
而這一次從同樣深愛雲桀慣愛酸我的蕭芸芸的眼神裏,我居然看到了一絲慶幸。
這時候,皇上突然叫住我姑母,“那既然兒臣答應了您的要求,那麼兒臣的要求還請母后成全!”
還和上世一樣,他向姑母強要了舒蓉月做了側妃。
我們那時候都以爲小小採藥女沒見過甚麼世面,就算真的進宮又能奈我們何?
可我們還是太輕敵了,後來她假裝小白兔在後宮攪弄風雲,手段陰毒讓三千嬪妃都爲之膽顫。
現在想想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巧的是,我看見蕭芸芸的手也在發抖。
“回殿下,您要納舒氏與禮不合,小小採藥女,又沒有經過殿選,如何能與沐氏貴女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