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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角落,露出一個又哭又笑的表情。
爸爸媽媽甚麼都忘了,小草纔不是災星呢!
小時候爸媽帶我去方圓百里內最靈驗的廟時,那裏的方丈就說了,我是一個小福星。
說完還問我最大的願望是甚麼,我說最希望家裏平平安安的。
那時候他偷偷遞給我一個和好搖鈴,說千萬不要輕易搖,會以損傷我身體爲代價。
我毫不猶豫地收下了。
因爲在小草心裏,只有家都好好的,小草纔會永遠開心。
可現在似乎只有小草死掉,爸爸媽媽才最開心。
我強扯出一抹笑來,內心微微鬆了口氣。
小草這次也沒做錯。
第二天一早,妹妹瘋狂敲起雜物間的門。
爸爸直接憤怒吼道:
“吵甚麼吵?”
妹妹含着淚委屈着哭訴:
“姐姐昨天晚上給我發消息,說讓我偷偷放她出來。”
“我不放,她就罵我說我不配活着,就應該被那個小孩打死!”
“可我當時欺負她也是爲了保護姐姐!”
我在一旁急忙大聲反駁。
纔沒有呢,妹妹撒謊!
但爸爸媽媽聽不到,他們臉色鐵青。
爸爸一腳踹到門上:
“沈小草給我滾出來!你個當姐姐的就敢這麼說妹妹!”
我在一旁氣得嘴脣顫抖。
妹妹卻偷偷挑挑眉,露出一抹刻薄的笑。
我僵在原地瞬間明白,這是妹妹的自導自演。
我跟妹妹的關係,自從我拿到搖鈴之後,就愈發惡劣。
有天她回家後總是念叨着,同學家父母離婚後可以拿到很多的錢,拿到兩份生活費。
說完希冀的看向我:
“姐姐你說反正爸媽總吵架,怎麼還不離婚?”
“這樣我們有兩份生活費,直接過上美好生活了。”
我總是像小大人一樣勸誡妹妹:
“不可以,只有爸爸媽媽都在,纔是美好生活。”
結果爸媽又一次因爲我們學費吵架那天,妹妹看到了我搖鈴。
不過幾息,爸媽很快就和好了。
從那天開始,妹妹看我就越發不順眼或者說,厭惡。
她衝進我的房間,將黏膩的液體灑滿牀單,讓我在地上睡了一整晚。
用剪刀剪爛我的頭髮,讓我被衆人嘲笑。
甚至過分到在我內衣裏動手腳,幾次三番想要讓家裏爆發爭吵。
我以爲是她到了叛逆期,我身爲姐姐總要讓着她。
我總覺得只要努力滿足妹妹,我們一家都可以好好的。
哪怕,是以犧牲我的身體健康爲代價,也沒關係。
可我逐漸發現,不是的。
妹妹想要的,是我的死亡。
想破壞這個家,來滿足她的利益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