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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報道第一天,我答應媽媽收起川渝暴龍的脾氣,好好與舍友相處。
誰知對牀的“京圈真格格”一腳踢開我的行李箱,拿出一張《寢室生存法則》。
進門就立下十條規矩,不準喫螺螄粉、不準大聲喧譁。
並且要求我們早上六點必須起牀避開她洗漱,晚上八點後禁止在寢室呼吸出聲。
爲了安撫大家,她每天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給我們一人發一個“進口手工巧克力”。
我那瞎了眼的未婚夫不僅幫她提行李,還轉頭訓斥我:
“收起你那土包子做派,多學學人家大小姐的格局。”
我本想和和氣氣度過大學四年,硬生生壓住了川渝妹子的暴脾氣。
直到我發現,她不僅偷穿我的高定裙子去參加迎新晚會,還跟我未婚夫在操場後門摟摟抱抱。
未婚夫理直氣壯:“她能給我京圈的資源,你除了脾氣大還能給我甚麼?”
我氣笑了。
他大概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每天炫耀的限量版巧克力,是我家莊園的伴手禮。
想拿我當墊腳石?
老孃作爲川渝土生土長的暴龍,還能慣着你這義烏批發的假格格?
......
我站在操場後門的陰影裏,看着相戀三年的未婚夫顧澤,正低頭給林苒黎整理衣領。
林苒黎身上穿的,是我剛從意大利空運回來的高定星空裙。
“澤哥,我穿這件去迎新晚會,真的好看嗎?”林苒黎聲音夾得能掐出水。
顧澤眼神拉絲,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摩挲:“當然,這裙子也就你這種京圈大小姐能壓得住。唐晚那種土包子,穿上也是暴殄天物。”
我氣笑了。
老孃花八十萬買的裙子,穿在個小偷身上,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直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嘎噠作響。
“裙子脫下來。”
兩人嚇了一跳。顧澤看清是我,眉頭瞬間擰成死結。
“唐晚?你跟蹤我?”
林苒黎往他身後縮了縮,眼眶秒紅:“唐晚同學,你別誤會,澤哥只是幫我看看晚會的妝造。”
“我讓你把裙子脫下來,你耳朵塞雞毛了?”我懶得聽她放屁。
顧澤一把護住林苒黎,衝我吼:“你發甚麼瘋!不就是借你一條破裙子穿穿嗎?苒黎是京圈格格,能穿你的衣服是給你面子!”
“破裙子?”我冷笑,指着林苒黎,“標籤都沒剪,你這叫借?你這叫偷!”
林苒黎眼淚掉下來了:“唐晚,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只是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禮服。你要是心疼錢,我按原價買下來就是了。我們家在京圈......”
“買?”我打斷她,“行啊,八十二萬,微信還是支付寶?刷卡也行。”
林苒黎臉色一僵。
顧澤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八十二萬?唐晚你窮瘋了吧!一條地攤貨你敢訛苒黎?”
“地攤貨?”我拿出手機,調出購買記錄,直接懟到他臉上,“看清楚,G牌高定,全球限量三件。你家大小姐連高定和地攤貨都分不清,京圈是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嗎?”
林苒黎眼神閃躲,死死攥着裙角。
顧澤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苒黎能給我京圈的資源,能讓我進頂級投行!你除了脾氣大,還能給我甚麼?”
他理直氣壯的嘴臉,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感情,餵了狗。
“行,資源是吧。”我點點頭,反手一個巴掌扇在顧澤臉上。
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打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從今天起,婚約作廢。你倆鎖死,別出來禍害人。”
顧澤捂着臉,眼珠子都紅了:“唐晚!你敢打我?你以爲你是個甚麼東西!”
他揚起手就要打回來。
我沒躲,冷冷盯着他:“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你明天就在學校混不下去。”
顧澤被我眼裏的狠勁震住了,手僵在半空。
林苒黎趕緊拉住他,柔弱地說:“澤哥,別衝動,爲了我不值得。裙子我還給她就是了。”
她轉頭看我,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但表面上還是委屈巴巴:“唐晚,裙子我回寢室就脫給你。你別因爲嫉妒我,就破壞我和澤哥的感情。”
嫉妒?
我看着她手裏捏着的那顆“進口手工巧克力”。
那是我家莊園產的伴手禮,包裝盒底部的火漆印,是我親手蓋的。
我笑了。
“不用脫了。”我拍了拍手,“既然你這麼喜歡,就穿着去迎新晚會吧。”
林苒黎愣住,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
顧澤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我沒理他們,轉身就走。
川渝女娃做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脫下來算甚麼本事?
我要讓她穿着這身“偷”來的皮,在全校面前,摔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