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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豪擲千金找白月光替身,我和財迷閨蜜一拍即合。
她把我這個蓮藕精削吧削吧,完美復刻了白月光的臉。
入宮後,我倆把皇帝哄得神魂顛倒。
金銀珠寶流水般賞賜下來,硬生生塞滿了三個大房間。
眼看就要收手跑路,貴妃卻堵上了門。
她夥同國師僞造天象,謊稱自己心絞痛,非要喫我的七竅玲瓏心。
“皇上,娘娘心疾發作,唯有服下此女的七竅玲瓏心,方能保住貴妃龍胎!”
貴妃虛弱地倒下:
“妹妹,爲了江山社稷,只能委屈你了。”
向來寵愛我的皇帝,此刻卻冷酷揮手:
“不過是個替身,剖!”
我悽婉地擠出兩滴眼淚,盡職盡責地走着虐文女主的流程:
“皇上,你好狠的心......”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我時。
我腦中閃過一絲清明,一個鯉魚打挺躲開刀鋒。
壞了!
要讓他們知道我是個沒心的蓮菜,我那三屋子的寶貝還能搬出去嗎?
......
“按住她!”
我鯉魚打挺剛在半空翻了一半,就被侍衛按回了地磚上。
皇帝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那雙曾經深情款款的眼眸裏,此刻只剩下令人膽寒的冷酷。
“放肆!”
他冷哼一聲。
“朕許你錦衣玉食,讓你享受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榮華富貴。”
“身爲玥玥的替身,爲我付出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哪怕去死!”
我被侍衛死死壓着,心急如焚。
死?
我怎麼能死!
我那三個大房間的御賜財寶才裝了兩個半麻袋,還有半屋子的金瓜子沒來得及收呢!
這要是死了,我這趟皇宮豈不是白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調動臉上的肌肉。
眼眶瞬間泛紅,兩滴清淚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這是我和閨蜜苦練了半個月的“白月光戰損妝”精髓。
我仰起頭,用那張和白月光完美復刻的臉,悽楚地看着他。
“皇上,您說愛我,難道都是假的嗎?”
“您曾說我哭起來最像她,如今連我哭的樣子,您也不願多看一眼了嗎?”
皇帝的目光觸及我這張臉,身子猛地一僵。
他握着刀的手微微發顫,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不忍。
“罷了。”
他偏過頭,煩躁地揮了揮手。
“暫緩動刀,讓朕再想想。”
我心裏暗暗鬆了口氣,白月光濾鏡果然好使。
站在一旁的貴妃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大感不妙,立刻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哎喲!好痛!”
她瘋狂捶打着地面乾嚎。
“皇上!臣妾的心好痛啊!”
“臣妾的皇兒......臣妾的皇兒怕是保不住了啊!”
皇帝一聽,剛剛那點不忍瞬間煙消雲散,連忙彎腰去扶她。
“愛妃莫慌!”
一直站在陰影裏的國師,此刻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穿着一身黑色道袍,眼神陰鷙地盯着我。
“皇上,此女面無血色,方纔被按住時,貧道竟察覺不到她有絲毫脈搏心跳!”
國師猛地指向我,厲聲斷喝。
“她根本不是人!必是妖孽所化!”
“若不立刻誅S,娘娘腹中的龍胎必遭反噬!”
說着,他從寬大的袍袖中掏出一個紫金鉢。
“讓貧道試她一試,讓她現出原形!”
我瞳孔猛地一縮。
要是被這紫金鉢砸中,我這身好不容易削出來的皮囊非得魂飛魄散不可。
皇帝看着痛苦哀嚎的貴妃,又看了看國師手中的紫金鉢。
他眼中最後一絲溫度徹底褪去,點了頭。
“驗明正身!”
我心頭一涼,這狗男人簡直薄情到了極點。
紫金鉢帶着風聲,直奔我的天靈蓋砸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穿着宮女服的身影,從殿外猛撲了進來。
“敢動我家娘娘!”
是我那財迷閨蜜!
她死死護在我的身前,用後背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砰!”
她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鮮血瞬間從她的額頭湧了出來。
“小財迷!”
我心如刀絞,眼眶瞬間紅了。
這皇帝連人命都不當回事,我不能再硬碰硬了,必須想辦法脫身。
我順勢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
“啊......”
緊接着,我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我強行切斷了這具皮囊的呼吸,進入了“假死”狀態。
整個大殿瞬間死寂。
皇帝愣住了。
“太醫!快傳太醫!”
一個白鬍子老頭提着藥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他顫抖着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皇......皇上......”
太醫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這位姑娘受驚過度,心脈已經受損了!”
“現在就算剖出七竅玲瓏心,也是死肉一塊,藥效全無啊!”
“必須讓她靜養復原,等心脈重新跳動,方可入藥!”
皇帝聽完,煩躁地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香爐。
“廢物!全都是廢物!”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我和滿臉是血的閨蜜,厭惡地擺了擺手。
“把這兩個晦氣的東西,給朕扔進冷宮!”
“兩日後,不管死活,直接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