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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養女妹妹和別人私奔。
我被親生父母逼迫替嫁。
陸霆深來接親,黑着臉回去了。
冷着臉跟我劃清界限:
“只要你安分守己,我會給你陸太太的體面,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嬌嬌。”
婚後三年,他爲白月光守身如玉,沒有碰過我一次。
外界維持的體面,給了我唯一的慰藉。
直到陸嬌嬌被拋棄,無奈回國後。
陸霆深的眼睛亮了。
她纏着他,楚楚可憐的看着他,“當年都是身不由己,我愛的只有你。”
陸霆深的心瞬間亂了。
徹底淪陷。
看着滿面春風的陸霆深,我臉色平靜道:“我們離婚吧。”
......
我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推到桌前時,陸霆深正低頭看着手機,脣角掛着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笑意。
我知道,那是沈嬌嬌又給他發信息了。
聽到紙張推過桌面的沙沙聲,他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目光觸及文件抬頭那加粗的“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時,眼裏的漫不經心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錯愕與震驚。
“林清菀,你又在鬧甚麼脾氣?”
他眉頭緊鎖,下意識地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語氣裏帶着上位者慣有的責備。
我平靜地看着眼前這個我暗戀了整整三年,也做了他三年名義上妻子的男人。
曾經,他是我在這冰冷世界裏唯一想抓住的光,但現在,那束光讓我覺得噁心。
“簽字吧,財產分割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我淨身出戶,不要你陸家一分錢。”
我端起面前已經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順着喉嚨蔓延,卻遠不及我心裏的萬分之一。
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是京城商圈最矚目的一場聯姻,林家與陸家強強聯合。
可是,就在訂婚宴的前一天晚上,林家上下捧在手心裏的養女沈嬌嬌,也就是原本的準新娘,跟着一個破產豪門的闊少霍子軒私奔了。
林家頓時亂作一團。
爲了保住陸家承諾的那筆能救林家公司命的天價融資,我的親生父母拿着外婆的遺物逼迫我。
“清菀,你也是林家的女兒,你妹妹不懂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只要你肯替嫁,這玉墜我們就還給你!”
林母哭得梨花帶雨,指甲卻深深掐進我的手臂。
我看着他們虛僞的嘴臉,最終穿上了那件尺寸根本不合身的定製婚紗,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推上了聯姻的祭壇。
新婚之夜,陸霆深冷着臉挑開我的頭紗,眼神裏沒有新郎的喜悅,只有被打亂計劃的煩躁與冷漠。
“林清菀,我知道你們林家打的甚麼算盤。既然嬌嬌不在,你頂了這個位置,我陸霆深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安分守己,我會給你陸太太應有的體面。”
那句“體面”,成了我三年婚姻裏唯一的慰藉。
我以爲,只要我足夠努力,足夠乖巧,總有一天能捂熱這塊石頭。
直到一週前,在京圈名流雲集的慈善晚宴上。
那天是我作爲陸太太,第一次正式陪他出席如此重要的場合。
我穿着高跟鞋,陪他在推杯換盞中周旋,腳踝痠痛得快要失去知覺。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