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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嫵強打起精神拒絕了保安的幫助,
可剛坐進車裏關上車門,
就聽到一聲驚呼,
寧嫵轉頭,便看到林晚晚的手因被車門重重的夾住而慘叫連連。
寧嫵皺眉正要說話,傅沉陰冷的聲音在車前響起,
“寧嫵!不過一株人蔘,你就要廢了晚晚的手嗎?”
寧嫵冷下臉,眼底那抹愧疚消失殆盡,轉而譏笑,
“她自己不長眼,跟我有甚麼關係。”
“滾開,別擋我的道。”
傅沉臉色鐵青,雙手撐在寧嫵的引擎蓋上,雙眸死死凝視着她,
林晚晚眼裏噙着淚小跑到傅沉身邊,
“沉哥哥,跟寧姐沒關係,你別怪她。”
“寧姐,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搶,實在是我弟弟身體不好,需要人蔘滋補身體,你別誤會我,也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寧嫵冷笑,
“你想要的人我都不屑於跟你搶,何況是一株人蔘,送你!”
“寧嫵!”
傅沉的臉陰沉下去,
“跟晚晚道歉。膽小敏感總是讓着你,但這不是你隨意欺負她的理由。”
“我再說最後一次,她母親在我幼時接濟過我,如今她過的不好,我只想幫幫她,除此之外,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這樣的話,在前世今生,她都聽了太多次,
可即便沒有關係又如何,
林晚晚和她,
他選擇的永遠都是前者。
而且,爲甚麼道歉,她究竟做錯了甚麼,一定要她來道歉?
她真的很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曾經說過會永遠護她愛她,
他說他愛她的明媚和張揚,
說愛她的熱烈和肆意,
說他會永遠衝在她身前,,
替她衝鋒陷陣,替她掃平荊棘,
也會永遠守在她身後,
做她退路的港灣和永遠的依靠。
寧嫵慢慢紅了眼眶,她再次將指甲掐進已經裂開的傷口,
用疼痛把自己從鋪天蓋地的委屈中拉回來。
哭沒有用,只會被人嘲笑軟弱,
她是寧家最後的倔強,她不能哭。
她將眼淚生重逼回,眼底重新恢復清明。
“不可能,我寧嫵的字典裏,就沒有那三個字。”
傅沉的眼神重新變的陰鷙,
“寧家如今連屁都不是,你還如此囂張跋扈?讓別人怎麼看你?你在我面前這樣也就罷了,我是你的丈夫,尚且能寬容你一二,可剛剛大庭廣衆之下,你憤然離席擾亂整個拍賣秩序,別人能容得了你?”
“你究竟有沒有考慮過後果。”
看着兩人氣氛劍拔弩張,林晚晚焦急勸阻着,
“寧姐姐,你別再頂撞沉哥哥了,他真的一心都....”
寧嫵一個冷眼掃到林晚晚身上,她嚇的後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傅沉又怒又心疼,在指責教訓寧嫵和攙扶林晚晚起身兩件事中,
果斷選擇了後者。
車前沒了障礙,寧嫵打死方向盤,腳踩油門,
車輪擦着林晚晚的腳轟然離去。
林晚晚臉色煞白,還不忘繼續演戲,
“寧姐姐,你若真的喜歡那株參,等我弟弟喫剩的,一定親自送到你們家。”
寧嫵冷哼,
“這兩樣垃圾你自己收着就行,我不要了。”
寧嫵攥緊方向盤,指尖逐漸泛白,
上天給她機會讓她重活一世,
不是讓她與爛人糾纏的。
她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也會想辦法保住父母的命,
更要調查清楚寧家破產的真正內幕。
電話突然響起,寧嫵按下接聽鍵,
那頭傳來男人散漫的聲音,
“寧大小姐,我這兒有能治伯父伯母心病的神藥,
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寧嫵愣住,
不懂對方葫蘆裏究竟賣的甚麼藥,
可事到如今,不管是甚麼,她都想試一試。
她沉聲開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