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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妤？」
我猛地回過神來。
才發現自己已經盯着季一樹發了好久的呆。
「哦，沒關係。」
「我和他的事，不怪你。」
我朝他伸出手。
他似乎不太習慣我的靠近，垂眸往後退了一步。
我有些尷尬地笑笑。
指了指他的手背。
「你的手剛被玻璃劃傷了，記得擦藥。」
他淡淡嗯了一聲。
甚麼也麼說，轉身離開了。
庭院外，好友不解道。
「知妤，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幫季晏行欺負那個貧困生了嗎？你怎麼還爲他說話？」
「畢竟他是季家的私生子，就該被大家唾棄恥笑......」
我餘光瞥向身旁擦着桌子的少年、
他動作一頓，顯得面無表情。
我有些不自然。
這半年。
因爲季晏行討厭他的緣故。
我沒少幫着欺負班上的這個貧困生。
有時是逼他給我抄作業，有時是衛生輪值的時候，把髒活累活都甩給他幹。
尤其是最近快期末考了。
爲了讓他拿不到獎學金。
我命令他每天都要幫我帶早餐。
每天他都要繞一條遠路。
等我到了教室，抽屜裏已經放好了熱騰騰的蝦餃。
我就這樣一邊欺負他。
一邊給季晏行那個賬號發消息邀功。
【寶寶！我幫你報仇了！】
【你看他被淋了一身水，狼狽死了。】
【開不開心呀（快誇我快誇我！）】
對面有時沉默。
有時甚麼話也不說，輕輕地嗯一聲。
我閉了閉眼。
一時心跳如擂鼓。
我想，如果剛剛的彈幕是真的話。
等季一樹日後成長爲商業巨賈，海城首富的時候。
他還喜歡我就有鬼了。
我不僅會被整破產，還會被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