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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一雙鎮靈異瞳，入宗後便被十八位師兄輪流寵成了魔丸嬌氣包。
可兩年前閉關衝境時，我的一雙異瞳裏卻忽然閃過未來：
天靈根師姐慕如音歸宗後，
大師兄爲她碎劍心，
二師兄廢靈根，
六師兄替她擋天罰魂飛魄散。
剩下十五個師兄，也沒一個有好下場。
我看完氣得差點走火入魔。
好啊，我辛辛苦苦抱了這麼多年的大腿，竟然全要被白月光拐走？
於是我開始了“師兄防拐計劃”。
大師兄練劍，我假摔。
二師兄煉丹，我裝病。
六師兄閉關，我在門口哭到他破關。
兩年後，十八位清冷仙君全成了師妹控。
慕如音回宗那天，看見我泡在宗門第一靈泉裏，皺眉道：
“你就是新來的小師妹吧？”
“沒人告訴你，這是我從前的位置嗎？”
我裹着靈霧抬頭。
哦？從前是你的。
現在......都是我的了。
......
她大概以爲我沒聽懂，又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放得更柔。
“小師妹，我六年前外出歷練，今日才歸宗。”
“這裏是我從前修養靈根的地方，師父和諸位師兄都知道。”
她頓了頓，看向我。
“你年紀小，剛來宗門不懂規矩，我不怪你。”
“現在起來，把靈泉讓出來，我可以當沒看見。”
池邊的一個小弟子臉色一白，終於忍不住小聲開口：
“慕師姐，這位不是新來的，她是......”
“我知道。”
慕如音打斷他，笑意不變。
“這幾年宗門新收了不少弟子，想必她也是哪位長老座下的小師妹吧。”
她重新看向我。
“玄風宗最重長幼尊卑，這裏既是我從前的位置，你佔了，就該還。”
我慢吞吞把葡萄嚥下去。
“從前是你的？”
“是。”
“所以現在還是你的？”
她很快笑了笑。
“我回來了，自然還是我的。”
我點點頭，把手邊的玉盞往水裏推了推。
“那你去問問靈泉，看它認不認得你。”
這話一出，周圍徹底安靜了。
慕如音的笑也淡了些。
“你甚麼意思？”
我靠回池壁，懶洋洋道，“字面意思，這靈泉現在歸我泡，你想泡，得排隊。”
慕如音盯着我看了兩息。
她不生氣，反而輕輕嘆了口氣。
“我離宗六年，倒不知道玄風宗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一個小師妹，也敢霸佔宗門靈泉，還對師姐出言不遜。”
她身後一個跟來的女弟子立刻接話。
“慕師姐別難過，你當年可是師父親口贊過的天靈根，若不是外出歷練，哪輪得到別人佔你的位置？”
慕如音垂下眼。
“別這麼說，她也許只是被寵壞了。”
被寵壞了。
這四個字一落，周圍幾個玄風宗弟子的表情都快裂開了。
他們大概很想說：是，她確實被寵壞了，但寵她的人你惹不起。
我抬手，從水裏撈起一片靈霧，慢悠悠吹散。
“師姐說得對，我就是被寵壞了。”
慕如音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笑了一下。
“所以我不讓。”
慕如音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抬起手，指尖靈光微亮，池邊的禁制令牌被她隔空攝了過去。
“既然你不懂事，那我只能替師父和師兄們教教你規矩。”
她將靈力注入令牌。
靈泉四周陣紋亮起，泉水忽然往下一沉，像是要把我從池心逼出去。
幾個小弟子臉色大變。
“慕師姐，不可！”
慕如音語氣仍然溫柔。
“只是請她出來，不會傷她。”
可陣紋亮到第三息時，泉水忽然反捲，轟的一聲把她手裏的令牌震飛出去。
慕如音後退半步，臉色微白。
我坐在泉裏，連頭髮絲都沒亂。
“慕師姐——”
我託着腮看她。
“你剛回來，不懂規矩，我不怪你。”
“現在出去，我可以當沒看見。”
我把她剛纔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慕如音的臉色異常難看，眼神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