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應聘進顧氏集團旗下的酒店,做最底層的清潔工。
面試時經理看了我一眼:“長得還行,能喫苦嗎?”
我點頭哈腰,聲音怯怯的:“我甚麼都能幹。”
我幹活賣力,從不偷懶。
沒人知道,我等的是顧宴來視察的那一天。
這局我布了三個月。
我查過他所有的行程、偏好、弱點。
但真正讓我確定方案的,是一個致命的心結。
顧宴前世的白月光,爲他擋箭而死,脖子右側有一道月牙形傷疤。
我的脖子上恰好也有一道,小時候燙傷的,位置和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那天,顧宴帶着隊伍走進大堂。
西裝革履,氣場壓人。
我故意在拐角處撞上他,推車翻了,整個人摔在他腳邊。
所有人都嚇傻了。
“你幹甚麼!沒長眼睛嗎!”
我慌忙爬起來鞠躬,聲音發抖:“對、對不起。”
但我故意在抬頭那一瞬間,微微側過脖子,露出那道月牙形的疤。
顧宴的目光掃過我脖子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了。
眼神從冷漠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一種壓抑的痛苦。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聲音壓得很低:“你脖子上的疤,怎麼來
的?”
“小、小時候燙的。”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他鬆開手,站起來,恢復了那副疏離的表情:“你叫甚麼名字?”
“沈,沈璃。”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帶她回去。”
所有人都愣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顧總,這位是。”
“從今天起,她是我的私人助理。”
我被兩個保鏢“請”進了加長林肯。
車窗外,同事們一臉茫然地看着我。
我低下頭,嘴角慢慢勾起來,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