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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棠揪着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拎起來。
“起來，帶我們參觀參觀你的‘房子’。”
她推着我往走廊深處走，指甲掐進我後頸的肉裏。
“這裏的公寓不能租，只能全款買，三千萬一套，你個窮學生買得起？”
“關你們屁事！我哥知道了是不會——”
林漁從後面踹了我膝窩一腳，我整個人栽進房門。
“那是棠棠的對象，你個賤人真是好意思。”
沈心棠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牀上。
我後腦勺磕在牀頭，眼前發白。
“我告訴你，你的那些心思都給我收好了，否則我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我下意識去掰她的手指。
“鬆開我！”
“你們這樣對我會遭報應的！”
林漁從後面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猛地一甩。
我整個人從牀上滾下來，額頭磕在地板上，悶響一聲。
“所以呢？”林漁蹲下來，鞋尖踢了踢我的臉。
“他會爲了你一個髒女人跟棠棠分手？你做夢呢？”
沈心棠居高臨下地睨着我：
“景舟只是被你騙了，等他看清楚你是個甚麼東西，第一個踹的就是你。”
我撐着手臂想爬起來，膝蓋還沒伸直就被林漁一腳踩回去。
“繼續看，”沈心棠轉身走向下一間房，”今天不把你扒乾淨了我不姓沈。”
林漁揪着我的頭髮拖着我跟上去。
我後腦勺一路擦過走廊的牆紙，白灰蹭進發縫裏。
沈心棠推開扇門的時候，腳步停了。
整面牆的玻璃櫃，暖光燈帶亮着。
三層架子上整整齊齊坐着我的BJD娃娃，每一隻都穿着全手工縫製的高檔衣服。
頭髮被梳得整齊，眼珠是各種絢爛的寶石。
精緻得不像樣。
沈心棠站在櫃子前，臉都黑了。
不好！
我撐着地板爬起來：“不許進這個房間！”
沈心棠猛地轉身，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掌心帶風，我半邊臉瞬間麻了。
“我還是小瞧你了，賤人！”
我耳朵嗡嗡響，整個人歪向一邊。
“這麼緊張？看來這些東西對你真的很重要。”
沈心棠抓着一個娃娃從櫃子裏拽出來。
“這個多少錢？景舟給你買的？嗯？”
她翻過娃娃，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傅梨，你要記住我永遠愛你。
那是傅景舟的字跡，她非常熟悉。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那你知道，景舟對我也很重要嗎？這麼喜歡當小三，去死！”
她的動作粗暴，直接扯斷了四肢。
“放下！”我衝上去搶，“你放下它們！”
這些娃娃，每一個都是家人放在我手心裏的偏愛。
爸媽從沒嫌我不夠千金小姐，反而到處留意我喜歡的東西。
拍賣會上拍來的古董眼珠，京都老師傅排半年工做的手縫服飾。
某些早已絕版的限定素體——他們不懂BJD，但他們懂怎麼寵我。
這一櫃子，每一隻都獨一無二，隨便一隻娃娃的價值都在百萬以上！
林漁從後面箍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
“不便宜吧？你爲了這些玩意兒陪了多少男人？”
我拼命掙她的手。
“我沒有！我沒有！你們滾出去！”
“打電話，對！我現在就打！傅景舟是我哥！”
“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的，你們完蛋了！”
我剛摸到手機，準備打電話。
沈心棠一把抓住我的手機，把手機甩飛了出去。
手機啪一聲重重摔在地面。
“我憑甚麼信你？”
沈心棠笑着彎下腰，掐着我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景舟都被你騙得團團轉，你還想讓他來給你解圍？我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