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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退一步,鄭重其事地鞠了個躬:
“祝你們百年好合,直接鎖死,鑰匙我吞了。誰反悔誰就是小狗。”
林浩然回過神來,以爲我在陰陽怪氣地賭氣,頓時大怒:
“林夏!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爲你還是林家大小姐?你不過是個佔了婉婉位置的假貨!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替嫁,我就停了你所有的生活費和卡!”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按下了停止錄音鍵,然後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晃了晃手機屏幕。
“林氏集團副總林浩然,企圖以停發生活費爲由,逼迫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女替嫁殘疾人。不知道這段錄音,財經頻道的記者感不感興趣?或者,顧家的公關部會不會對林家的家教產生質疑?”
林浩然臉色驟變:“你敢錄音?你這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跟你們這羣畜生講良心,是我犯過最大的錯。”
我冷冷地掃過這三個讓我前世死不瞑目的所謂的親人,轉身走向樓上。
十分鐘後,我拖着一個極其簡單的行李箱走下樓。
“我不欠你們林傢什麼。這二十年你們用在我身上的錢,我以後會連本帶利地算清楚還給你們。從今天起,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死死抱着楚子墨大腿的林婉。
楚子墨正用一種看螻蟻般厭惡的眼神看着她,而林婉卻像毫無知覺般,沉浸在自己即將成爲首富太太的幻想中。
真好,人渣配賤狗,天長地久。
離開林家後,我先找了家網吧。
前世我被林家陷害後,並非沒有掙扎過。
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去收集林家做假賬、林浩然在工程項目中行賄的證據,可惜那時候我已經被全網黑,走投無路,連把證據交出去的渠道都被封死了。
現在,那些記憶如同刻在腦子裏。
我用三個小時的時間,通過網吧的電腦黑進了幾個關鍵的服務器,將那些致命的證據打包成了一個加密的U盤。
走在凌晨的京城街頭,初秋的風帶着涼意。
我站在一個十字路口,看着遠處駛來的一輛黑色邁巴赫。
那個車牌號,我死都不會認錯。
顧晏洲的車。
前世,他是我仰望的光,卻也在最後給了我最致命的一擊。
但我知道,那是因爲林家僞造的證據太完美。
這一世,我要自己掌握主動權。
我毫無預兆地衝出人行道,張開雙臂攔在了馬路中央。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邁巴赫在距離我膝蓋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保鏢迅速下車,正要發作,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顧晏洲那張清冷矜貴、猶如神祇般的臉。
他微微蹙眉,看着我這個名義上、卻從未真正親近過的未婚妻。
我毫不廢話,大步走過去,將手裏的U盤直接扔進了他的車窗,穩穩落在他昂貴的手工西裝褲上。
“顧晏洲,長話短說。林家打算利用我套牢你,再用那個剛找回來的真千金林婉頂替我,讓你做個現成的接盤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