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陸銳接到自己人打來的電話。
“大少,國內我們已經翻遍了,差不多任何秦小姐的信息,這個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出入境記錄裏也沒有。”
陸銳死死地握着手機,“繼續查,我不相信一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
說完,他憤怒地把手機往牆上一砸,手機砸碎了一副陸銳最喜歡的畫,看着那副畫殘破不堪的掛在牆上,陸銳又開始心痛。
那副畫是秦莞爾送給他的,畫的是簡單的田園生活,裏面有一家三口。
他是爸爸,秦莞爾是媽媽,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陸銳握緊拳頭,重重地捶在書桌上,莞爾,你到底在哪……
第二天,凌彥興高采烈地去接鄉下接外婆,不出意外,外婆不願意跟她到城裏住,說鄉下已經住慣了,懶得折騰了。
“外婆,你難道不想離彥彥近一點嗎?你一個人在這裏住了那麼多年,我每次想你都要坐好久的車才能來看你一次,平時我的工作又很忙,如果你搬到城裏住,我們就能常常見面了。”
李萍擺擺手,“你外婆一個瞎子,也看不見你,你得了空回來一趟,外婆能聽你說話就已經知足了。”
“外婆,我求求你了,你是不是真想讓彥彥在外面工作都不放心?”凌彥故意帶着哭腔說。
李萍嘆了口氣,“外婆知道你孝順,可是我要是走了,你.媽上哪找我們啊?她到底是我的女兒啊。”
“我託鄰居留個信,她要是回來,我讓鄰居跟她說,外婆,走吧,你摸摸我現在都瘦了,沒有你的照顧,我都快瘦成人幹了。”
凌彥半勸半拖,終於把李萍帶進了北城市裏,住進了陸校燁給的房子,新來的保姆凌彥也看了,挺滿意的。
這裏離陸家不是太遠,她能時常來看外婆,凌彥寂寥許久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慰。
辦完這件事,凌彥高高興地回了陸家,沒想到一進門面臨的就是陸銳的審問。
“現在就開始從陸家撈錢了?我爸那套房子最起碼值兩百萬,你說拿走就拿走了,真是一點也不手軟。”陸銳冷嘲熱諷道。
凌彥每次和這樣的他說話,都不想看他的臉,她不願意讓他的戾氣弄髒那張她深愛的臉。
“房子是伯父借給我外婆住的。”
“借?”陸銳捏着凌彥的下巴,強迫她看着他,“如果是借,你爲甚麼這麼心虛?”
凌彥不是心虛,她迎上他的目光,“你不信可以去問,或者去查,你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查到那套房子的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陸銳冷笑一聲,把他查過的結果往她面前一扔,上面凌彥兩個字寫得很大很端正。
怎麼會這樣?凌彥瞪大了眼睛,難道說陸校燁真的把房子送給她了?這不是存心讓陸銳懷疑她嗎?
“現在知道慌了?已經晚了,說 ,你用甚麼手段讓我爸一出手就送你一套房的?”陸銳抓住凌彥的肩膀。
她痛呼出聲,而他卻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色。
“我沒有用手段,是伯父說讓我把外婆接過來享享福,我以爲他是借給我的,我不知道他會把房子送給我。”凌彥辯解道,臉上盡是痛苦之色,“你以前也說過,等我們工作了,就把外婆接過來一起住的。”
“這種藉口,我會信?我爸無緣無故爲甚麼會安排房子給你外婆住,連我都不知道你有外婆,他爲甚麼會知道?”
陸銳步步緊逼,墨眸微眯,一副勢必要從凌彥身上挖出點甚麼的樣子,“還有,我和你,哪有甚麼以前?!”
“你不關心自己的妻子,你還有理了?”陸校燁的聲音忽然響起。
凌彥掙開陸銳的手躲到了陸校燁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