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場上還是出現了一個意外,那就是凌彥,她既不是富家千金,有沒有那麼多的禮數要拘着,像是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信手拈來。
沒過多久,凌彥旁邊桌子上擺着的餐盤已經被裝滿。她熟練的技術和食物的香氣吸引了不少人聚集在她的左右,全都目露驚訝。
凌彥很清楚,方琴邀請她參加這次旅遊的目的,她既然答應了,自然也就不會辜負對方的美意,這種能夠狠狠刷一波好感度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凌彥,你好厲害呀,這些都是怎麼會的?”
一個看起來十分嬌小的富家千金,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主動先跟凌彥說起了話。
凌彥微微的笑了一下,身上一點架子都沒有,顯得很平易近人,“我家裏不像你們那麼富有,甚麼都有,爲了生活,我還是要多學幾門手藝。”
凌彥說起來很輕鬆的樣子,但是大家都知道,想學好一門技藝,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他們雖然沒有接觸過這些,但是茶藝,禮儀等等該學的他們也是一個不落。
“你烤的東西看起來很好喫,我看你一個人也喫不完這麼多,能不能分給我一點?”
討要食物的人還是那個最先開口說話的富家千金,凌彥本來就打着想要和他們交好的目的而來,很大方的一揮手,“想喫就拿去吧,反正我也喫不完這麼多。”
對方倒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客氣,直接就把一個盤子給拿走了,邊喫還邊誇讚着凌彥的廚藝,“真好喫,凌彥,就因爲你這些食物,我決定跟你交朋友了。”
凌彥聽完這話,反倒有些哭笑不得,難不成和她交朋友,還要看她做的東西好不好喫?這富家小姐還真有意思。
有了第一個這麼做的人,後面人做起來也就少了幾分羞澀,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陸銳站在人羣之外,遠遠的望着凌彥滿足的笑臉,心中升騰起幾分滿足。
這種滿足在看到凌彥頭上豆大的汗珠,和被煙燻紅的臉頰全都換成了生氣和埋怨。
生氣的是那些人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負凌彥,埋怨的則是凌彥不知道拒絕他們各種無理的要求。
忍無可忍之時,則無需再忍,陸銳揮開圍堵在凌彥周圍的人羣,直接將凌彥從中間拉了出來,入手原本應該冰涼無骨的小手,此刻卻帶着火焰的溫度,很是灼人,但就算如此,陸銳也不捨得放開。
在凌彥剛被陸銳拉走的時候,還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阻攔,卻被他的同伴給攔了下來,“你不想活了嗎?沒看到陸大少的表情那麼恐怖,肯定是覺得他的妻子受我們欺負了,你這個時候攔他,不是送死。”
那人一聽這話有理,馬上閉上了嘴,再也不敢提燒烤兩個字。
在度假村附近的不遠處,有一個很漂亮的人工湖,陸銳一直把她拉到這,方纔手鬆開手,“你是笨蛋嗎?就這麼予取予求,難道就不會拒絕他們?”
“陸銳,你是在關心我嗎?”
在昏黃的路燈之下,凌彥的眼中亮閃閃的,彷彿有星星住在裏面,陸銳不敢多看,趕忙移開了眼睛,“我纔不是關心你,只是擔心你丟了陸家的臉。”
凌彥知道陸銳嘴硬,便也不戳破這個事實,反而笑嘻嘻的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我這麼做有自己的理由,你就不要擔心了。”
“陸家還沒有落魄到需要你在外面幫忙打好關係,還有,我說了我不是關心你。”
今晚註定是一個十分特別的夜晚,陸銳見識到了凌彥和其他富家千金小姐與衆不同的地方,她的出色吸引着他,可同時,秦莞爾的存在像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橫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只要一天不解決,他們倆的真心就一天不會放心的交付到彼此的手上。
第二天清晨,周圍還籠罩着薄薄的霧靄的時候,大家就已經起了牀,來到了方琴說好的地點集合。
湖邊停着很多艘的小船,就等着人來齊,將他們一艘艘的運到目的地。
因爲凌彥又起的晚了點,等他們兩個人趕到的時候,周圍的人差不多全都坐上小船離開了,只剩下孤獨的幾艘小船在那邊。
有一個船伕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你們也是方家的客人吧,趕緊上船,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
凌彥不疑有他,和陸銳一起上了這艘船伕所在的船。
船伕很快的就開了船,距離岸邊越來越遠,可是四周的環境也越來越陌生,就連人聲鳥聲都很少能聽見。
凌彥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船家,你這是要去哪裏?爲甚麼感覺這麼偏僻。”
“方家宴客的地點比較遠,而且你們又來的這麼晚,感覺偏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船家態度很自然的給出瞭解釋,可是凌彥本能的就不相信他說的話,明明在他們開船之前,還看到前面有幾艘船的影子,但是現在一個人都看不到,可她不想再繼續打草驚蛇,就先安靜的玩起了手機,“陸銳,你看這條新聞好有意思。”
過了一會兒,凌彥拿着手機遞給了陸銳,似乎想讓他看一條有趣的新聞,船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後面並沒有管。
只有陸銳能夠在屏幕上看到凌彥打出的字:這個船家是不是有問題?
誰知道陸銳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機還給了凌彥,並沒有對她的問題作出回答。
凌彥見陸銳並不回答他的問題並沒有死心,又繼續在屏幕上打了字,然後將手機再次遞給了陸銳:到底有沒有問題你快點說呀。
陸銳這次總算是有了反應,接過手機很鎮定的在上面打上了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凌彥簡直都要被他的回答給氣笑了,這個船家想也知道,肯定是衝着陸銳來的,她就不信陸家做到這麼大在外面沒有甚麼仇家,她就不應該替他這麼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