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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足療店修指甲,被男技師剪掉一塊肉。
血噴湧而出,疼得我忍不住倒抽氣。
老婆秦嫵對男技師發了火。
“你犯錯你還哭,你平時用這招勾引過多少富婆?”
“一個男的來這種地方工作,真是臉都不要了。”
男技師把工具砸他臉上:“如果能輕鬆體面賺錢,誰願意被你們惡意羞辱!”
他哭着跑走。
秦嫵怒氣衝衝追出去。
我怕她太過分惹出事,忍着腳疼跟上。
卻見她把男技師堵在牆角。
“姜志誠,當初是你出軌非要跟我分手,現在我嫁給別人,你有甚麼資格委屈?”
姜志誠低着頭吻她,眼眶通紅。
“可我就是後悔了,不行嗎?”
我怔怔看着這一幕。
我的婚姻,好像要結束了。
......
可沒等我發作,秦嫵猛地推開姜志誠,用力擦嘴。
“神經病!”
她罵了一句,拉着我就走。
姜志誠在她身後大喊。
“秦嫵,你有本事以後都別來找我!”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看你一眼都嫌髒。你弄傷我老公,一小時內把醫藥費打過來,否則別怪我報警。”
秦嫵頭也沒回,帶我上車。
可攥着我的力氣又大了些,指甲幾乎要嵌入我的肉裏。
結婚五年,她向來從容淡定,好像甚麼都無法牽動她的情緒。
我第一次見她這麼失態。
“你弄疼我了。”
秦嫵慌亂鬆開我:“抱歉。”
我手腕上多了一圈指甲印,腳上還在流血。
傷太疼,剛纔那一幕也太膈應人,讓我覺得心煩意燥。
“他......”
“他叫姜志誠,我前男友。剛纔被他親是意外,我早就對他沒感情了。”
秦嫵提起姜志誠,難掩厭惡。
早在相親時,她就跟我說過他。
兩人談五年。
她父親重病去世那年,他出軌富婆,和她分手,是她最恨的人。
我本來對他們的感情沒甚麼感覺。
成年人有段過往很正常。
可姜志誠明擺着想跟秦嫵複合,才故意弄傷我,還當我面親她。
我被膈應夠嗆。
在醫院加急做完傳染病檢查後,還沒收到醫藥費,我報警。
另外跟姜志誠領班舉報了他。
去派出所做筆錄時,姜志誠對着秦嫵哽咽不成聲,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小嫵,你老公害得我被扣兩千工資,還要被警察叫過來訓。你就這麼看着他欺負我?”
我聽得直蹙眉:“姜志誠,是你先故意剪傷我,我才......”
“夠了周嘉良,你還嫌不夠亂嗎?”
秦嫵突然吼一聲,把我給吼懵了。
結婚五年,她從來都是溫柔體貼的,我沒見過她這般模樣。
姜志誠破涕爲笑:“我就知道,你還在意我。”
他衝過來要抱秦嫵,但被她推開。
“你少自作多情。把我微信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醫藥費轉我,我們兩清。”
姜志誠眼睛又紅了:“你竟然爲別的男人兇我。”
他扭頭看我:“我就不賠他醫藥費。你要捨得,讓警察把我關到死好了。”
他雙手環胸坐椅子上,不再搭理任何人。
我自認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但也從沒見過,這樣囂張跋扈要做第三者的男人。
秦嫵臉都黑了:“隨便你,你愛坐牢就坐。”
她扭頭就走,我跟了上去。
她對前任的態度,我還算滿意。
我以爲我跟姜志誠的糾葛到此爲止,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