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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機場。
我沒看到他倆,卻收到了閨蜜的信息。
“微微,車裏坐不下了,你自己打個車來酒店。”
“證件都在你包裏,要快哦,等你!”
可我站在異國他鄉的路邊,極度社恐加上聽不懂日文,徹底慌了神。
28輛出租,8度的天氣颳着4級大風,我穿着短袖在路邊等了50分鐘。
坐上車後,凍僵的手指許久纔有知覺。
窗外景色倒流,富士山越來越近,風聲把時針撥回到五年前的七夕。
“謝燼,你到底甚麼時候跟我求婚啊?”
“那取決於我和思遙甚麼時候贏得富士山旅行啊,咱們不是說好了?”
我窩他懷裏,窗外狂風呼嘯。
“可是我們也不缺錢啊,何必一直等呢?”
“儀式感你懂不懂?”
他在茶几上精心選了個易拉環,戴在我手上。
“到時候,我在鑽石富士山前單膝下跪,給你戴上我家祖傳的戒指。”
“在日出霞光的映襯下,豈不是完美?”
這是我憧憬了五年的畫面。
爲此,我的行李箱裏常年放着婚紗,那枚祖傳的戒指永遠貼在心口戴着。
可此刻,遠處的山上沒有雪,婚紗丟了。
那份完美,我也不要了。
到了酒店。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相互依偎着貼的很近。
像一對真情侶一樣。
惹人鼻酸。
“微微,怎麼這麼慢?”
“證件給我,當初就不該讓你保存。”
謝燼從我手中奪過證件,皺着眉撇了我一眼。
“穿這麼薄?”
這時他才注意到我身上的夏裝,和凍得通紅的臉。
“你是故意的?想要我身上的外套?”
我被他問懵了。
盯着他身上的風衣,想起曾經他爲我披上無數次的瞬間。
以前,他明明是能看見我的。
“微微,你冷嗎?”
閨蜜揉揉惺忪的眼,作勢要脫掉身上的大衣,卻被謝燼按住。
“別慣着她!”
“喬微微,總讓別人猜你的心思,真的很累。”
“沒有公主命,偏有公主病。”
他訓斥完我,拉着閨蜜轉身走向電梯。
“剛問過前臺,沒房了。”
“你自己的住宿問題,自己去解決。”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
我看到謝燼俯身摸着溫思遙的額頭。
甚至還聽到一聲。
“不燙,別擔心。”
可是謝燼啊,我的頭很燙你知道嗎?
推開酒店門的那一刻,冷風撲面讓人窒息。
我做了個決定。
返回前臺,鼓起巨大的勇氣,用大學陪溫思遙上專業課偷學來的日語。
“總統套房,謝謝!”
有一點,謝燼說的不對。
我喬微微,還真的就有公主命。
只是從此以後,他失去做駙馬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