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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內,安柔已經到了。
她故作輕鬆的看着我。
“大半夜喊我出來喝酒,到底怎麼了?”
我開門見山,直接問了出來,
“你和陸淮景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話音落下。
包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安柔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她才咬着脣,端起面前的酒杯。
仰頭一飲而盡。
“許寧,這杯酒當賠罪了。”
“都是我對不住你。”
我靜靜看着她,“到底爲甚麼?”
安柔垂着頭,低聲解釋,
“當初我被前夫劈腿拋棄了,無家可歸。”
“那陣子我狼狽至極,只能找你幫忙。”
我點頭,也記了起來。
只是那時候我忙着照顧剛滿月的小寶,分身乏術。
也沒空去抽身幫安柔。
可聽着她一次又一次崩潰大哭,我心軟了。
又不忍心真的看她流落街頭。
就讓陸淮景過去幫她搬東西。
沒想到,反倒成全了他們。
安柔繼續道,
“那天晚上,我們忙完太晚,一起去街邊喝酒散心。”
“我心裏委屈,喝多了,他也陪着我喝了很多。”
“迷迷糊糊之間,我們就做錯了事。”
一股涼意順着指尖蔓延我全身。
安柔眼睛通紅,繼續解釋,
“那次以後,我也後悔了,我真的想和他劃清界限。”
“可陸淮景一直跟我說,你們的婚姻很無趣。”
“說你整日圍着孩子圍着家庭轉,和他沒有半點共同話題。”
“他對你早就沒有感覺了,日子過得很壓抑。”
“我心疼他......就沒捨得放手。”
此話一出。
我隱忍了一整晚的情緒,徹底爆發。
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包間裏格外刺耳。
“你心疼他,那我呢?”
我肩膀止不住的起伏着,
“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整夜陪着你開導你?”
“又是誰出錢幫你租房,託人給你找穩定工作。”
“我掏心掏肺對你,把你當成最好的閨蜜,可你轉頭就爬上了我老公的牀。”
十年的閨蜜情,比不上剛幫了她幾天的男人。
安柔被打得偏過頭。
臉頰瞬間紅腫一片。
但她死死咬着脣。
良久,才緩緩站起身,
“許寧,這一巴掌,就算我還你的。”
“可是我們走到今天,也不全是我的錯。”
“你和陸淮景的婚姻,早就空的只剩下外殼。”
安柔身型微微搖晃,
“況且你有能力,有學歷,就算當了兩年家庭主婦,依舊有無數公司搶着挖你入職。”
“可我不一樣,我被前夫糾纏,工作也丟了,現在一無所有。”
“陸淮景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能失去他。”
我看着她理直氣壯的模樣。
只覺得無比諷刺。
在她眼裏,我的善良和退讓。
卻全都成了她鳩佔鵲巢的理所應當。
我沒有再和她多說一句廢話。
看着她狼狽的轉身離開包間。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我拿起桌上所有的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我喝到手腳發麻。
拿出手機,給律師發去消息。
“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孩子歸我,越快越好。”
至此。
我和陸淮景的七年婚姻,徹底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