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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的皇后夢碎了。”
冷宮的破木板牀上。
閨蜜抱着發黴的破棉被,哭得撕心裂肺。
我坐在旁邊。
手裏拿着半個硬得像石頭的餿饅頭。
默默地嘆了口氣。
距離我們被打入冷宮,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裏,我嘗試了無數種方法。
喝水、吞嚥、用手摳喉嚨。
但那個詭異的絕對禁言符就像長在我的聲帶上一樣。
我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
沒有了我的烏鴉嘴。
閨蜜的宮鬥戰鬥力直接清零。
“司言,你說話啊!”
“你不是言出法隨嗎?”
“你快說一句總不能皇上明天就接我們出去吧!”
閨蜜搖晃着我的肩膀。
眼淚鼻涕蹭了我一身。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無奈地擺了擺手。
閨蜜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大聲了。
“天吶!天要亡我沈騫雪啊!”
“我還沒當上皇后呢!”
“我準備了三年的鳳袍還沒穿過呢!”
她一邊哭,一邊習慣性地往後一靠。
咔嚓一聲。
那張年久失修的木板牀,終於不堪重負。
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閨蜜連人帶被子摔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我麻木地看着她。
其實昨天我就提醒過她。
這牀腿看起來不太行,得墊塊磚頭。
但她當時打了個哈欠。
信誓旦旦地說。
“今日太累了,明日我一定修。”
結果,明日復明日。
牀塌了。
閨蜜從廢墟里爬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
“沒事,等明日天晴了,我再找木頭重新搭一個。”
我翻了個白眼。
都這時候了,拖延症還治不好。
就在這時。
冷宮那扇破敗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輕柔穿着一身嶄新的華麗宮裝。
在一羣宮女太監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哎喲,兩位姐姐這是在練習雜耍呢?”
林輕柔看着摔在地上的閨蜜。
捂着嘴發出一陣嬌笑。
閨蜜咬着牙站起來。
“林輕柔,你別太得意!”
“皇上只是一時被你迷惑。”
“等我爹在前朝......”
“你爹?”
林輕柔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
“你還指望你那個輔國公親爹呢?”
“實話告訴你們吧。”
“皇上已經下旨,輔國公貪贓枉法,削爵罷官。”
“你們沈家,完了。”
閨蜜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我爹一生清廉,絕不可能貪贓!”
“你到底用了甚麼妖術!”
林輕柔冷笑一聲。
走到閨蜜面前,壓低了聲音。
“妖術?這是劇情的必然走向。”
“系統給的強制降智光環,可以讓所有人無條件相信我的話。”
“我說你爹貪贓,他就是貪贓。”
她轉過頭,看向我。
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還有你,司言。”
“你的烏鴉嘴不是厲害嗎?”
“怎麼不說話了?”
“哦,我忘了,我的絕對禁言符可是高級貨。”
“沒有我的解除指令,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開口說一個字!”
我死死盯着她。
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這種任人宰割的憋屈感,讓我幾乎要窒息。
林輕柔伸出戴着長長護甲的手指。
挑起了閨蜜的下巴。
“原本,只要你們乖乖當我的墊腳石,我還能讓你們在冷宮苟延殘喘。”
“但你們錯就錯在,不該試圖反抗我這個主角。”
“三日後,就是太后壽宴。”
“皇上已經答應我,要在壽宴上正式冊封我爲皇貴妃。”
“而你們......”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惡毒。
“我會讓你們在壽宴上,以最屈辱的方式,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說完,她嫌惡地甩開閨蜜。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我們走。”
林輕柔帶着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只留下滿地狼藉。
閨蜜跌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
“司言......”
“我們這次,是不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