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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尾狐修行千年,終於等到天命雷劈下可化人形的這天。
可我眼一閉一睜。
“嚶......我他喵咋化成個剛出生的糯米糰子了!”
還沒等我搞清狀況,抱着我的女人蘇芩就笑盈盈地說。
“囡囡,我是媽媽,叫媽媽。”
可她藏在我身下的5厘米鋒利美甲,卻深深刺進我軟糯後背。
我疼得直哭,想避開,旁邊的男人沈致遠卻狠狠抽了下我胳膊,瞪眼警告我閉嘴。
太可怕了,就在我六神無主時,突然聽見隔壁牀和我一樣大的嬰兒,對我說。
“你這真千金好可憐啊,你爸抽你,你媽媽現在抱着我,把我當寶。”
“而我媽媽,不僅會用她的美甲把你全身捅成篩子,馬上還會餵你喝毒奶!”
“等你死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當沈家的真千金了!”
原來如此啊。
不過我這千年的狐狸,怎麼可能讓你個連尿都憋不住的奶娃娃得逞呢。
“嚶嚶嚶......”
我忽然就哭出了三分柔弱,七分委屈,猛地摳住蘇芩的眼睛。
......
“啊!”
蘇芩疼得直捂眼,雙手驟然鬆開,我“咚”的一聲摔砸在地。
幸好包布夠厚,也只是尾椎骨有點麻疼。
我慌張地抬眼看我媽,她也終於聽見動靜地回望我。
都說血濃於水,只要她好好看看我, 我不信她兩眼空空。
“這孩子......”
但我媽媽剛想開口,沈致遠連忙站到前面擋住我。
“櫻櫻,蘇芩這孩子調皮,嚇着你了吧。”
要不是剛纔假千金爲了炫耀,將他們的事和盤托出,我都差點被他演到了。
這沈致遠,沈家二兒子,三年前和程家千金,也就是我媽媽程櫻櫻聯姻。
表面上對我媽媽案牘情深,背地裏一直和蘇芩這個貧賤白月光沒羞沒臊地鬼混在一起。
嘴上還只說他們是朋友,噁心!
甚至他讓我媽媽懷上我,都只是爲了暗度陳倉,把他們的孩子換過來。
“這蠢貨不會看見真千金胸口那個痣了吧!”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認出她女兒!”
假千金說完,突然放聲大哭。
果然,我媽媽的注意力很快被她吸引過去。
我垂眼,看了下自己胸口的痣,開始拼命扭動身子,試圖撐開胸前的小衣服。
蘇芩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踩死我,但她看見我胸口的衣服開了,只能趕緊先幫我抱起來。
“囡囡不能撐開衣服哦,小心着涼。”
她說着,用小衣服上的四根繩,緊緊勒住我,我幾乎快喘不上氣。
我想向媽媽求救,可她現在看都不看我,只全身心地哄着哭鬧的假千金。
我的臉開始變得青紫,呼吸越來越困難。
“嚶嚶嚶......”
我努力製造出聲音,但太微弱了,根本沒用。
蘇芩嫌我死的慢,又把她的貓故意放到我臉邊。
我最新的檢查單明明寫的清清楚楚,我對貓過敏,重則危機生命,但她就是要我死!
假千金表面上還在哭,但心裏卻在惡毒地說。
“看來我媽都用不着給你喂毒奶了,你已經快死了。”
“我好心勸你,你最好這次就乖乖去死,否則以後我媽多的是讓你痛苦而死的手段!”
可她這種惡毒的人都沒死,我憑甚麼死。
我非要和你們鬥到底!
我用盡全力“啊!”的一口,咬在蘇芩鎖骨處。
她想都沒想,下意識的直接一個耳光,將我的臉使勁扇開。
我媽媽終於察覺到我們這對母女不對,看蘇芩的神情裏多了幾分探究與戒備。
“蘇芩,你怎麼能扇你女兒?”
“她只是個剛出生的孩子。”
蘇芩一時啞然。
沈致遠也慌了神。
我趁機哇的哭出聲,並向媽媽的方向伸出兩隻短短白白的胳膊。
可能是動作太大,我胸口的痣恰好露出。
我媽媽忽然驚愕地瞪大眼。
“等等!”
“我昏迷之前看見過我女兒胸口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