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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爲未婚妻家操盤,將資產從十億做到百億的第三年。
她的訂婚宴上,新郎卻不是我。
她挽着京圈太子爺,笑靨如花地介紹我:
「這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很會賺錢。」
滿堂賓客鬨笑。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平靜地喝完杯中酒,說了句「好」。
第二天,我做空了她家全部資產。
她父親跪在雨裏求我,她連夜打了108個電話。
「求你,阿言,我知道錯了!」
我看着窗外的大雨,笑了:「你家的狗,怎麼會操盤呢?」
......
“這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很會賺錢。”
蘇晚晚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她挽着京圈太子爺趙恆的手臂,身上穿着我親手爲她挑選的星空裙,裙襬上的碎鑽熠熠生輝。
而我,就站在陰影裏。
滿堂賓客先是片刻的安靜,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笑聲很刺耳。
趙恆低頭看着蘇晚晚,眼神寵溺,他拿起話筒,補充了一句。
“一條能把十億變成百億的狗,確實難得。”
笑聲更大了。
蘇父蘇母站在不遠處,端着酒杯,臉上是得體又疏離的微笑。
他們默認了這一切。
我手裏也端着一杯香檳,氣泡在杯壁上不斷炸開。
我愛了蘇晚晚十年。
從十五歲被蘇家從孤兒院接出來,我就知道我的使命。
輔佐他們找回來的真千金蘇晚晚。
蘇家對外說,我是蘇父戰友的遺孤,是蘇晚晚的未婚夫。
我信了。
這十年來,我躲在幕後,爲她出謀劃策,替她操盤,把蘇家資產從十億做到百億。
她成了京圈最負盛名的商業奇才。
而我,在幕後爲她掃清一切障礙。
我以爲,等蘇家徹底站穩腳跟,我們就能結婚。
今天,是她二十五歲的生日宴,也是她的訂婚宴。
新郎不是我。
我成了她嘴裏的一條狗。
廢物利用的最後一步,是用我的尊嚴,爲她的聯姻鋪路。
我看着臺上的璧人,看着她臉上從未對我展露過的、幸福到炫目的笑容。
心臟被死死攥住,連呼吸都帶着血腥味。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把杯裏的香檳一飲而盡。
然後,我抬起頭,對上蘇晚晚看過來的,帶着輕蔑和施捨的目光。
我平靜的說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