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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林誠充滿感激。
如果不是他,我會死在那條小河裏,離不開那座小山村,也考不到名校,成爲沈總看重的人才。
我對林誠充滿愧疚。
如果不是因爲救我,他不會整天一副病殃殃的模樣,還腿腳不便。
他厭惡我,怨恨我,一切都那麼合理。
“顧青,他們還誇你聰明好運呢,我看就是個蠢貨。”
我被林誠扔在酒店大牀上,他拍拍我的臉。
“你是別人家的好孩子,爹媽總愛拿我跟你比較。”
“我討厭你,所以把你推下去河,看見你爸媽趕過來我才救你上來,你們全家把我當救命恩人,連帶着我爹媽對我的臉色也好了。”
“我裝跛二十年,你死心塌地爲我奉獻二十年,每次看見你充滿愧疚的眼神,我都在心裏快笑死過去。”
我死死咬着牙,身體卻動不了半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我這二十年,一直把仇人當親兄弟!
“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了,作爲好兄弟,我爲你準備了份大禮。”
他搜半天找不到我手機,嘖了聲。
門開了。
我的四肢像釘在牀上一樣。
婚戒說的事正在發生,林誠喊了......
“阿誠。”
我拼盡全力將眼皮撐開條縫,一個女人穿着真絲睡衣,柔弱無骨貼近了林誠懷裏。
我呼吸一滯。
是沈瑤。
那個在我面前永遠冷着張臉,拒絕親近,話語冷漠的未婚妻。
我看見她被林誠托起腰,聽見她甜到發膩的聲音。
“阿誠,我穿的這套睡衣,你喜歡嗎?”
原來剛剛瞥到的性感睡衣圖片,是她發給林誠的。
“喜歡。”林誠抱着她坐在我旁邊,倆人身上的體溫近在咫尺。
“別......他會醒嗎?”
“呵呵,牀榻下去他都不會醒。”林誠狠狠親着她,“乖乖,我腿腳不方便,你來......”
倆人肆意**,我的喉頭泛起一股血腥氣。
如果不是聽見了戒指的預知心聲,我怕是到死都會對這兩人有着愧疚之心!
“等明天婚禮上我爸對他徹底失望,我再假裝抑鬱住院,過幾個月顯懷,你來求婚,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沈瑤斷斷續續說着未來規劃,林誠笑的得意,“明明就是我先認識的你,像你爸那種封建古董,給你隨便找個人嫁了,纔不是真的疼愛你。”
我無神望着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身子,幾分鐘後,林誠幫沈瑤穿好衣服。
“我喊的那些人來了,走,去你房間。”
“討厭,我爸在家呢。”
“那不是更刺激,呵呵。”
倆人有說有笑走了。
不到半分鐘,房間被打開,混雜的香氣傳來。
我的襯衣和紐扣被粗魯撕開。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
林誠,沈瑤。
你們最好祈禱今晚弄死我,否則,我定讓你們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