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聽着他們指控,我覺得荒唐,更多的還有失望。
我想到可能會有散夥的這一天,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半年前我被房東強制退租,一時之間確實沒處可去。
張旭是賣狗的,聽說後,讓我去跟他幹。
“我也只會賣賣狗,你來了正好,咱倆開家像像樣樣的寵物店。”
當時他家店鋪更好上個月退租,他大手一揮。
“店你不用操心,你把給狗看病的技術帶過來就行了。”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暫時打消顧忌。跟他一人湊了十萬塊錢,把這店先開了起來。
他這店地段不錯,而我曾經也積累了不少老顧客。
店開起來第一個月就有了不小的反響,三個多月已經回本了。
但這不是不講道理,不認賬的藉口。
“我不跟你們吵,誰在算計,誰心裏清楚。”
“現在就一個事兒,散夥可以,把賬算清楚。多的我不要,少了也不行。”
張旭冷哼一聲:“行,那你先把這半年的房租付了再說。”
“我們這地段好,之前租八千的,六個月總共四萬八,給你打個折,四萬五。”
我氣的胸口都疼了,他們還真無賴啊。
“房租我不認,當初你自己說的,我帶着技術來。”
“店裏那麼多生病的寵物,都是我在看我在治,我的技術,比你房租貴多了。”
張旭媳婦冷哼一聲:“那我們也不認。”
我氣得握緊了拳頭:“那我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他們根本沒當回事兒。
張旭媳婦冷哼一聲:“你報啊,反正房子是我們提供的,營業執照上面寫的也是我家張旭的名。”
“你說你給了多少錢?付出了多少?你有證據嗎?”
怪不得他們敢這麼胡作非爲,肆無忌憚。
原來是仗着我沒有證據。
可我在外工作這麼多年,任何跟錢有關的東西,我都會留個心眼。
更何況這是合夥的事。
不管是轉賬還是聊天記錄,我都保存的清清楚楚。
張旭耐心告罄,煩躁的說:“差不多行了,趕緊走,別在這攔着我做生意!”
我又氣又惱,把手套扔到沙發上:“這事兒不說清楚,這店誰都別想開!”
張旭臉色一變:“楊博文你甚麼意思啊?怎麼着,想把我店砸了?”
他邊說邊上手推了我一把。
這一推,把我心裏的怒氣徹底推了上來。
我狠狠打開他的手:“別動我!”
張旭心裏也有氣,這一下直接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一拳甩在我臉上:“動你怎麼了?給你臉了是吧!”
我忍無可忍,和他扭打在一起。
張旭媳婦來拉,指甲狠狠在我身上抓出血痕。
我倆都憋着氣,幾乎拳拳到肉。
很快我倆臉上都掛了彩,店裏一片狼藉。
張旭爸媽聽到打鬧聲,衝下樓時,正好看到我把張旭壓着打。
“幹甚麼幹甚麼!快住手!”
我這才找回一些理智,鬆開張旭。
平時他爸媽對我也不錯,我和他的事不想讓老人們擔心。
誰知道,張母惡狠狠地衝上來,對着我就是一巴掌:“你個王八蛋你憑甚麼打我兒子!”
到此,我已經不再抱有任何一絲和平解決的想法。
我果斷掙開他們的撕扯,在門外報了警。
警察來得很快,張旭媳婦先倒打一耙。
“警察同志你來的正好,我們原本一起開店的,他覺得分錢不樂意了,想跟我們散夥。”
“但這半年來的房租他一分沒給過,現在他不想認賬了,還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