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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有兩個出了名的頂級戀愛腦。
一個是我,每天卑微倒貼清高學長。
一個是我姐,整日砸錢倒追年下資助生。
但我們的外公,卻是讓整個東南亞聞風喪膽的黑道教父。
這些年凡是欺騙我們感情的渣男,都毫無例外被綁上石頭沉入公海。
有外公在背後撐腰兜底,我們權當是在玩遊戲,沒心沒肺地當了三年戀愛腦。
直到這天,學長和資助生邀請我們姐妹二人去小樹林約會。
我們開心趕到時,卻聽到他們正殷切地向校花保證:
“清清放心,只要我們一句話,這兩個舔狗就會乖乖讓出課題組名額的。”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你們喜歡校花早說啊,但是放棄課題組還是算了,我們挺喜歡這個項目的。”
校花卻當場冷了臉,猛地拽住姐姐頭髮往樹上撞:
“兩個只知道倒貼男人的媚男姐,裝甚麼呢,你們也配搶我的名額?”
學長和資助生也撲上來按住姐姐,逼迫她簽下同意書。
看着姐姐額頭湧出的鮮血,我嚇傻了。
竟然真有人敢動黑道教父的外孫女。
我立刻按下了隨身攜帶的求救電話。
......
求救電話剛撥通,我手腕驟然一痛。
我追求了半年的清高學長陸哲,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他居高臨下地冷嗤:“怎麼,還敢叫幫手?”
一旁,被我姐砸錢資助的貧困生沈韞也跟着嗤笑:
“無所謂,讓她叫,這倆舔狗天天像蒼蠅一樣圍着咱們,哪有甚麼朋友,估計也沒人願意搭理她們。”
姐姐捂着被石頭砸破的額頭,鮮血順着指縫往下滴。
她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說:“安安,你......你有沒有看到半空中有字?”
我猛地一愣,順着她的目光抬頭。
半空中,居然真的飄着一行行的彈幕。
【笑死了,舔狗炮灰死活追不上的男人,在我們清清這裏,不過是一招手就來的備胎而已。】
【要不是這炮灰搶了課題組名額,我們妹寶才懶得搭理這倆備胎男。】
【沒辦法,這個課題組很重要,妹寶將來就是靠這個舉世矚目科研項目,成爲國內頂尖院士的,不然我們專注事業的大女主才懶得理這倆戀愛腦呢。】
而林清清似乎也能看到彈幕,朝着半空冷哼一聲:
“沒錯,這兩個腦殘佔着名額不鬆手,不會以爲我是要跟她們搶男人吧,簡直浪費我時間。”
我和姐姐震驚地對視一眼。
腦海中閃過一絲荒謬,但眼前的局勢容不得我們多想。
姐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不管你想幹甚麼,這個名額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做數據爭取來的,絕不會給你。”
“你們再敢動手,我家人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清清鄙夷地翻了個白眼。
“家裏人?全校誰不知道,你們姐妹倆連個家長會都不敢讓父母出席。怎麼?是怕你爸媽穿着保潔服外賣服進來,丟了你們這兩個倒貼女的臉嗎?”
我死死咬着牙。
我爸媽確實從不露面。
因爲我外公是讓整個東南亞都膽顫的黑道教父。
爲了讓我們姐妹徹底遠離危險,外公和爸媽在明面上早和我們斷了聯繫。
只一直在暗中保護我們。
半年前,有個男生隨口造了我們一句黃謠。
第二天,他的雙腿就被人齊根打斷,精神失常地出現在街頭。
林清清不耐煩地皺眉,看向陸哲和沈韞:
“你們怎麼跟我承諾的,不是說只要你們一句話,她就會上趕着簽下放棄書嗎。”
聽到校花發話,陸哲和沈韞立刻興奮起來,毫不猶豫衝了上來。
沈韞把筆塞進姐姐手裏:
“快點簽字放棄,你要這個名額又沒用,只要你聽話......”
他語氣施捨:
“大不了我今晚陪你睡一覺。”
話音剛落,他又像想起了甚麼,嫌棄地眯起眼睛:
“不過你得先去醫院開個檢查,證明你是第一次,我可不想碰被人睡過的爛貨。”
姐姐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羞辱。
她氣得雙目通紅,猛地推開沈韞:“滾!”
沈韞在林清清面前被下了面子,頓時臉色青紅:
“賤人,你裝甚麼!”
她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姐姐臉上。
姐姐直接被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臉頰高高腫起,半天爬不起來。
“姐!”
我急得發瘋,拼命掙扎着要撲過去。
陸哲卻一把鉗住我的胳膊,死死將我按在原地:
“你別不知好歹,要不是因爲你們能幫到清清,你以爲我今天會多看你一眼嗎。”
眼看姐姐倒在地上乾嘔吐血,我掙脫不掉,只能厲聲嘶吼:
“我沒跟你們開玩笑,你們今天再敢動她一下,你們幾個人一個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