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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我這個麻煩,姜綿綿環視一圈沙灘。
“節目組給了我們幾個帳篷,我們還是儘快搭上吧。”
“不然晚上真的要睡在沙灘上啦!”
其餘幾位嘉賓紛紛點頭。
都在誇讚她心思細膩。
沈子舒作爲姜綿綿一號舔狗,當即邁開步子衝上前。
“綿綿,我幫你一起搭!”
“保證十分鐘搭好,又穩又透氣!”
剩下幾位男嘉賓慢了半步,錯失討好姜綿綿的機會。
只好收回目光,紳士地幫其餘女嘉賓組裝帳篷。
全場忙忙碌碌。
唯獨沒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孤零零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手。
另一邊,沈子舒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搭好了帳篷。
他轉頭瞥見我,不由得嗤笑一聲。
“許亦羞,搭個帳篷而已,你還等着別人哄着幫你嗎?”
聞言,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住帳篷,晚上有潮水。”
沈子舒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潮水?有沒有搞錯!”
他笑得肩膀發抖。
“颱風都掉頭走了,海面風平浪靜,我就不信海浪能打這麼遠!”
“你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藉口偷懶?”
我白了他一眼。
“你愛信不信。”
一旁的姜綿綿故作擔憂地看向我。
“亦羞,你不想搭帳篷可以和我說,沒必要說這種奇怪的話。”
“不搭帳篷,你晚上真的沒地方睡覺。”
我沉思片刻,指了指不遠處的椰林。
“沒事,我可以住樹上。”
這下沈子舒徹底繃不住了。
捂着肚子笑得直喘氣。
“笑死我了!住樹上?你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我是真服了你!”
他往前湊了兩步,故意挑釁。
“你不總是神神叨叨的嗎?”
“那你幫我算算,我在這檔戀綜裏,能不能順利脫單?”
我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
隨後輕輕掐了一道簡易卜算印訣。
三息過後,我一臉認真。
“不能。”
沈子舒的臉一下就黑了。
“你說不能就不能啊?憑甚麼!”
他眼神期待地望向姜綿綿,語氣放軟:
“綿綿,你說我能嗎?”
鏡頭精準捕捉姜綿綿的神情。
她耳尖泛紅,害羞地低下頭。
“我、我也不知道......”
眼見二人曖昧氛圍漸起,直播間全是磕糖彈幕:
【啊啊子舒和綿綿氛圍感拉滿!雙向暗戀是吧!】
【嗑死我了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嗑的cp是真的!!】
【許亦羞能不能別掃興!自己晦氣還要詛咒別人脫不了單?】
【典型的見不得別人好,烏鴉嘴能不能閉嘴啊!】
我看着兩人暗流湧動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不但沒有姻緣紅線,還官宮泛紅,煞星入目......”
“今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話音落下,氣氛驟然安靜一瞬。
沈子舒臉色由紅轉青。
他攥緊拳頭,往前大步一衝。
“許亦羞!你有完沒完?!”
“一會詛咒我一輩子打光棍,一會張口就說我有血光之災!”
“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專門和我槓上了?!”
他情緒激動,脖頸青筋暴起。
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動手。
姜綿綿見狀,連忙伸出手拉住他。
“子舒,你冷靜一點!”
緊接着,她皺眉看向我。
“亦羞!你這是幹甚麼呀?”
“大家都是朋友,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這麼惡毒地詛咒他......”
在場其餘嘉賓也紛紛指責起來。
“是啊,玩笑也要有分寸!你這話實在太過了。”
“颱風剛過,你非要張口說晦氣話,就不能盼着大家好嗎?”
“本來大家就嫌你晦氣,你還當衆詛咒人!”
一瞬間,羣情激憤。
直播間彈幕刷個不停:
【瘋了吧!這許亦羞心眼怎麼這麼壞?】
【先是裝神弄鬼,現在還詛咒嘉賓,能不能滾出綜藝!】
【心疼子舒!好好磕糖被烏鴉嘴接連掃興,換誰誰不生氣?】
【綿綿太善良了,還攔着子舒,換我我早就發火了!】
沈子舒被衆人撐腰,底氣更足。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
“我要是平平安安熬過今晚,你立刻滾出海島!”